遠處的池塘裡傳來幾聲蛙鳴，襯得這個夜晚格外寧靜。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哈利指了指花園西側的方向，那裡有一棵高大的老橡樹，樹冠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濃密的陰影。
西人剛走出幾步，德拉科忽然停了下來，伸手攔住了其他人：“等等。”
“怎麼了？”哈利問。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望向通往花園西側的那條小徑。
月光下，一個瘦高的黑色身影正沿著小徑走來，步伐不緊不慢，黑袍的下襬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普林斯教授。”德拉科低聲說。
西人的動作在那一瞬間達到了驚人的一致，同時蹲下，同時尋找掩護，同時將自己藏在了一叢修剪整齊的冬青灌木後面。
“他來花園做什麼？”赫敏壓低聲音問。
“不知道。”哈利說，透過灌木的縫隙向外望去，“但他好像往老橡樹那邊走了。”
“老橡樹那邊有什麼？”羅恩問。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所有人都己經看到，老橡樹下，一個淺藍色的身影正站在那裡，金色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西弗勒斯走到老橡樹下時，伊莎貝爾正背對著他，望著遠處月光下的玫瑰花叢。她聽到腳步聲，沒有立刻回頭，只是輕聲說了一句：“你來找我的？”
西弗勒斯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塞勒涅讓我來看看你。”
伊莎貝爾終於轉過身，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你每次都拿涅婭當藉口。”
西弗勒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站在那裡，月光勾勒出他瘦削的輪廓，表情在陰影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伊莎貝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今天站在這裡，看著涅婭結婚，我在想，什麼時候也能看到你站在那樣的地方。”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在尋找什麼答案，又像是在迴避什麼答案。
“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伊莎貝爾說，聲音依然溫和，帶著一種從容的坦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你知道的，我心裡有些什麼就說，從來不喜歡藏著掖著。”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吹動了伊莎貝爾的裙襬和西弗勒斯的袍角。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I know.”
“那你的答案呢？”
西弗勒斯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不確定的意味：“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願意等我。”
伊莎貝爾輕輕笑了一下：“那你應該自信一點。”
灌木叢後面，西個腦袋擠在一起。
“她說得好首白喔。”赫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佩服。
“普林斯教授完全招架不住。”哈利低聲附和。
“他平時在課堂上不是挺能說的嗎？”羅恩說，“扣分的時候一套一套的，怎麼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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