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那種驚恐的神色逐漸被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所取代。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微弱:“……我感覺……好像有人在腦子裡說話……說了好久好久……我沒辦法控制自己……”
“那己經過去了。”塞勒涅說,聲音溫和而平靜,“你現在安全了。”
金妮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好了,該上去了。”塞勒涅站起身,抽出魔杖,對著金妮輕輕一揮。
金妮的身體輕輕浮了起來,像一片羽毛一樣懸浮在半空中。她的表情有些驚慌,但塞勒涅平靜的聲音隨即傳來:“別怕。”
羅恩鬆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了看那條管道,又看了看漂浮在空中的金妮,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等等,那我們呢?”
“福克斯可以帶一個人。”哈利說,看了一眼正站在他肩膀上的鳳凰。
福克斯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彷彿在表示同意。
“那還剩下兩個人。”德拉科說,“我和韋斯萊——”
“是時候展示你們的魔咒課功底了。”西里斯說,語氣理所當然。
羅恩和德拉科對視了一眼。
“我先來。”德拉科說,抽出魔杖,深吸了一口氣,對準自己,“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他的身體輕輕浮了起來,但姿態有些彆扭,他像一根木頭一樣橫在半空中,西肢僵硬,表情寫滿了“我後悔了”西個大字。
羅恩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你看起來像一塊被吊起來的燻肉。”
“你上來的時候也不會比我好看到哪裡去。”德拉科在半空中冷冷地回了一句。
羅恩收斂了笑容,深吸了一口氣,對自己施了一個漂浮咒,然後也搖搖晃晃地浮了起來。他的姿態比德拉科稍微自然一些,但也談不上優雅。
塞勒涅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少年像兩片被風吹起的樹葉一樣在半空中飄蕩,面無表情地評論了一句:
“如果弗立維教授看到你們對自己使用漂浮咒的姿態,他大概會給你們倆都打個及格分,但是看在你們那不知死活的勇氣份上。”
“教授,您就不能說點鼓勵的話嗎?”羅恩在半空中委屈地抗議。
“我說了。”塞勒涅說,“及格分。”
一行人沿著管道緩緩上升。
塞勒涅在最前面,用漂浮咒牽引著金妮,福克斯抓著哈利的肩膀,奮力拍打著翅膀,帶著他穩步上升。
西里斯緊隨其後,魔杖尖端亮著熒光閃爍,照亮了黑暗的管道,羅恩和德拉科像兩隻笨拙的氣球一樣在後面飄蕩,時不時撞到管壁,發出悶響和低聲的咒罵。
當他們終於從盥洗室那面旋轉牆壁的出口魚貫而出時,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羅恩一落地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德拉科則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袍子有沒有被管壁上的苔蘚弄髒,哈利從福克斯的爪子上下來,揉了揉被抓得有些痠痛的肩膀。
西弗勒斯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站在出口邊緣,回頭看了一眼下方那片逐漸閉合的黑暗,然後轉身,語氣平淡地說:“我下去處理蛇怪的屍體。”
“你自己一個人?”西里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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