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摸著下巴，“這女人倒也沒有那麼蠢，知道挖牆腳的事情急不來，需要溫水煮青蛙……”
“柳師叔竟然想要挖牆腳！”蘇溪輕哼一聲，“那以後，我不多搭理她。”
“倒也不必。”楚歌抬手否定，嘴角上揚，“柳念初既然想要拉攏，想必在此之前付出一些代價也是願意的，你可以這樣……”
聽到師尊所言，蘇溪眼睛發亮。
……入夜。
星辰簇擁明月，落下銀白的光。
山崖岸邊，柳念初盤膝而坐，呼吸吐納之間，自然靈氣躍動。
突然。
柳念初出現在她身後。
“不愧是赤子之心，瞧她的修煉速度，再有一月應該能破入練氣三層。”
柳念初暗忖：
“遙想當年，我也是花費大半年光陰，才從練氣二層突破到練氣三層。”
她越看越喜歡，暗暗發誓：“決不能讓這等天之驕子，被一窮二白的拙峰耽擱了前程。”
正當心中話音落下。
蘇溪驚訝的聲音響起：“柳師叔，你怎麼在這？”
柳念初收回思緒，笑呵呵道：“夜間無聊，四處走走，不知不自覺就到了這裡。”
頓了頓，她主動問道：“方才你修煉的功法，縹緲玄奧，我從未見過，莫非是拙峰傳承，自然大道？”
“正是。”
蘇溪沒有隱瞞，乾脆利落地答道。
柳念初訝然，“楚歌竟然把這等功法都傳授給你了！”
蘇溪靦腆一笑，沒有答話。
柳念初主動上前，看到蘇溪要起身相迎，她趕忙制止後，走到崖岸邊與蘇溪並排坐下。
轉頭看到蘇溪澄澈的眼睛，她輕輕一笑，“溪兒……不意我這麼叫你吧。”
蘇溪心裡是介意的，因為她覺得‘溪兒’這個稱呼，唯有爹爹、師尊、師姐可以這樣叫，不過明面上倒是沒有拒絕。
眼見蘇溪沒有說話，柳念初預設她已經接受，接著道：“溪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蘇溪眨了眨眼，“師叔請問。”
柳念初道：“對於太玄宗，你有多少了解？”
蘇溪答道：“實話實說，對於太玄宗，我並沒有多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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