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地圖在主屏上停留了不到半個小時，永久授權的提案便被打了回來。
理由沒有多少迴旋餘地。
華國從未將一座人口、交通與工業條件完整的城市，以永久形式授權給外部私人集團。
行政、司法、稅收、駐軍、土地與核心設施該由誰管理，每一項都牽涉現有體系。即使保護傘只要實際許可權，不拿公開名義，這種合作模式也沒有先例。
參加會議的人不敢把它當成普通招商專案。
保護傘如今擁有航母、隱身戰機、核武器、能量武器和覆蓋區域的衛星網路。一旦讓它在腹地城市擁有永久駐軍與核心設施，代表華國主動在自己的土地上放進一套獨立體系。
誰也無法保證幾十年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提案最後只留下八個字。
風險過高，重新論證。
馮司令看完批覆，倒也沒有拍桌子。
這個結果在預料之中。
讓一群習慣守住每一寸許可權的人，突然拿出一座城市交給私人集團，換誰都不可能馬上點頭。
他把檔案放回桌上。
“那就再想。”
“保護傘己經說得很明白，普通資源人家不缺。我們又不能把一座城市首接送出去，總得找個中間辦法。”
會議室裡重新響起翻閱材料與敲擊鍵盤的聲音。
幾個部門繼續計算能夠開放的專案。
有人把目光放在深地開發權上。
有人研究新的衛星發射合作。
還有人試圖把幾種稀缺工業產能組合到一起，看看能否形成保護傘短期內無法替代的供應體系。
馮司令沿著會議桌走了一圈。
大多數人的螢幕上都是華國資源、產業與許可權清單。
走到後排時，他發現一名年輕科員的螢幕格外不一樣。
上面沒有華國地圖。
也沒有工業專案。
螢幕中央是一張馬爾科夫的照片，旁邊密密麻麻排列著俄國寡頭家族、軍方關係、衛星合作、歐洲救援、對馬作戰與保護傘授權記錄。
年輕科員看得入神。
他翻過馬爾科夫近幾年的公開活動，又把每一次保護傘給俄國的裝備、藥物和許可權標在時間線上。看著那些一次比一次更大的回報，他壓著聲音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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