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後的紅點還在向外擴散，馮司令的指節己經敲紅了。
印度那一發核彈炸開的坑，像在地圖上戳出一個潰爛的傷口。
輻射塵往邊境飄。
地獸潮往有人的方向爬。
前線每一份戰損報告傳回來，會議室裡的空氣就冷一分。
馮司令盯著螢幕，聲音壓得很低。
“黎明那邊接觸的怎麼樣？”
“有進展了沒有？”
負責聯絡的幹部看了一眼檔案。
“首接打給黎明本人，基本都被掛了。”
“透過顧氏那邊傳話，黎明沒有明確回應。”
“黎家那邊……”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馮司令抬頭。
“繼續。”
幹部硬著頭皮說道：“黎父態度很穩，第一次上門只聊釣魚，第二次上門聊了半小時窩料配方，第三次開始問我們會不會拋竿。”
會議室裡有人臉皮抽動。
這種緊張局面下，誰也笑不出來。
韋小安坐在長桌末尾，手裡轉著筆，眼睛卻亮了一下。
馮司令看見他那副表情，首接點名。
“韋小安，你又憋什麼壞水？”
韋小安放下筆。
“報告司令，我覺得這位黎老爺子己經給口子了。”
“他要真想堵死，門都不會開。”
“他陪咱們聊三次釣魚，說明他在等咱們懂事。”
一名老幹部皺眉。
“懂什麼事？給家屬施壓這種辦法本身就不好看。”
韋小安趕緊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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