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壓力、媒體質疑、政治後果，全都往後排。”
山姆的妻子立刻看向他。
“我們走，那你呢？”
山姆沒有回答。
他的父親用柺杖敲了敲地板。
“小子，別又想著當英雄。”
山姆看向老人。
老頭年輕時也當過兵，脊背己經彎了，眼神還犀利。
“美國需要有人公開這件事。”
山姆聲音很低。
“亞利桑那有幾百萬人。”
凱恩突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公開以後呢？”
“機場會被沖垮，公路會堵死，軍隊要從印度撤嗎？各州州長會互相搶燃油、搶車隊、搶飛機。”
伯恩端起酒杯，又放下。
“山姆，保護傘把選擇丟給我們，等於把刀塞進我們手裡。”
“先砍哪邊，全看我們自己。”
山姆閉上眼。
餐廳裡的熱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腦子裡浮現出很多畫面。
他站在首播鏡頭前高喊讓美國人相信他。
他在國會砸桌子。
他為了保護傘的武器和議員們撕破臉。
他告訴民眾，要相信山姆。
現在，山姆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讓民眾相信他。
山姆的妻子握住他的手。
“我不阻止你做該做的事。”
她的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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