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你背後實驗室的人？”
“你見不到。”葉楓說。
那女人明顯皺了下眉。
顧承安卻沒生氣，只是看著他。
“理由。”
“我只是視窗。”葉楓說，“你現在見到我，就夠了。實驗室不見外人，流程走到哪一步，就讓你知道哪一步。多的，沒有。”
顧承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
“你倒是挺穩。”
“不是穩。”葉楓說，“是規矩。”
哈里森偏頭看了顧承安一眼。
“顧總，你要的是你妹妹活，不是去參觀誰的實驗室。”
顧承安聽完，沉默了幾秒，隨後點頭。
“行。”他說，“那就按你的規矩來。”
葉楓看著他。
“五百萬，今天到賬。”
“可以。”
“牌照流程，今天開始推。”
“沒問題。”
“人什麼時候能動？”
“最快明晚起飛。”顧承安說，“私人飛機和隨行醫療我都能安排。”
“那就明晚。”葉楓說，“到美國以後，首接按我發給你的地點走。中間不要再進醫院，不要讓外面的人碰她的方案。”
顧承安點頭。
“我明白。”
說完這句，他從西裝內袋裡拿出手機，首接撥了個號出去。
電話接通以後，他一句廢話都沒有。
“五百萬美元，現在打。”他說，“對，按我昨晚說的那個賬戶。再通知律師，把舊金山那張私人防務牌照的流程今天立刻推起來，哈里森局長那邊的人會接。對，現在就辦。”
他把電話掛了，抬頭看向葉楓。
“半小時內，你會看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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