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把手裡的鋼筆放回桌上。
“我瞭解葉總他們公司，很有實力。不是空殼，不是吹風。你可以自己查，舊金山那邊的集團公司、製藥公司、實繳和合法檔案都在。”
助理壓低聲音問：
“顧總，您這麼看好？”
顧承安淡淡看了她一眼。
“不是看好，是看明白了。”他說，“這個機會能不能拿到，是你的本事。保護傘在美國本土都不是小企業，哈里森、羅蘭·凱恩這種人都在往上貼。我們慢一步，別人就先一步。”
助理立刻點頭。
“明白，我現在就去準備川省那邊的名單和園區資料。”
“去吧。”
桂省，夜裡。
一間還亮著燈的辦公室裡，檔案堆了一桌子。
張志開快步推門進來，連氣都沒喘勻。
“打聽真切了。”
韋主任抬起頭。
“真的？”
“真的。”張志開把手裡的資料拍到桌上，“外資，預算一個億，建醫療廠。不是畫餅，鵬城大學那邊有人己經接上了線。舊金山那邊的公司也查得到，真有實繳。”
韋主任一下站了起來。
“不是假訊息？”
“不是。”張志開說，“電話、資料、園區那邊放出來的風，我全對過了。”
韋主任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首接往外走。
“小張，快準備一下。現在出發。”
“現在？”
“現在。”韋主任腳步飛快，“把公務車開過來，開部好的。還有，把我們能給的政策、地價、稅返、廠房方案全部打包帶上。明天一早，我就要見到劉老師或者葉總。”
張志開一邊跟著跑，一邊還在翻手機。
“我馬上準備。”
走廊裡燈一盞盞亮著，幾個人被喊起來的時候還有點發懵，等聽清楚“一個億外資醫療廠”幾個字，臉色全變了。
有人己經開始打電話去叫司機了。
有人在翻園區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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