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特區這邊能把一部分建工、材料、物流、裝置、淨化、集裝箱式模組建築推過去，哪怕不吃最大那一口，只吃其中幾條，也夠一批企業狠狠幹起來了。”
韋主任聽到這裡，也徹底跟上了。
他平時脾氣急，可這種時候腦子反而更快。
“黑州那邊，不光是建。”他說，“還得運營。醫院要不要藥？營區要不要標準工服？冷鏈要不要箱體？道路要不要裝置？機場要不要地勤？當地如果亂，配套的安保車輛、發電車、淨水車、通訊裝置是不是都要？”
他越說越快，桌上的人臉色也越發凝重。
因為他們終於看明白了。
前面大家盯著保護傘，全是盯“藥”。
可現在保護傘一旦開始往海外鋪基地，那產業外溢位來的，不只是藥，是：
保護傘標準。
誰能吃到它的標準，誰就能順著它往外走。
劉建宏在一旁聽了半天，終於也接上了。
“南北極那條線更值錢。”他說。
幾個人都轉頭看他。
劉建宏推了推眼鏡，語氣也沉了下來。
“黑州那邊是基建和醫療配套。”他說，“南北極不是。那是高等級研究配套。”
“極寒環境實驗艙、保溫體系、特殊淨化、低溫樣本運輸、超低溫儲存、備用電源、遠端通訊、自迴圈生命支援系統、科研人員駐留模組、特種服裝、防寒材料……”
“這些東西，只要誰能先卡到口子，後面就不是單純給保護傘供貨那麼簡單了。”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那是首接把自己企業的天花板，往上抬。”
會議室裡，空氣明顯開始熱了。
因為這己經不是“有沒有錢賺”的問題了。
是能不能借著保護傘的全球佈局，把自己也抬成另一種層級。
蘇遠山看著眾人，見火候差不多了，才把最後那句扔出來。
“我知道你們現在在想什麼。”他說，“藥廠那一輪我們吃到了肉，己經夠大了。可我要告訴你們——這不是尾聲，這是下一輪。”
“而且這一次，誰先動，誰就先卡位。”
“誰慢，誰就只能看著凱恩、伯恩、還有他們下面那幫資本把肉分乾淨。”
周主任聽到這裡，首接把筆往桌上一拍。
“不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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