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工廠，毀線，殺技術骨幹，讓他們知道東西能建起來，也能在一夜之間沒掉。”
他說這話的時候，輕得像在討論天氣。
可屋裡沒人敢輕視。
因為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人從來不賭狠。
他只賭值不值。
而這次，他賭的就是保護傘新長出來的骨頭。
……
黑州基地這邊，威斯克接到完整情報後，沒有立刻下令。
他先看了一眼南側工業區的即時畫面。
燈火通明。
吊臂、運輸車、裝配臺和剛剛走下訓練場計程車兵，全在裡面交錯穿行。
這是保護傘現在最不能被人碰的地方。
也是最適合拿來釣人的地方。
威斯克想了幾秒，首接接通了伯恩。
電話接通得很快。
伯恩那邊明顯還在辦公室，背景裡有翻檔案和砸鍵盤的聲音。
“說。”
威斯克語氣平穩。
“白手套第二輪襲擊方案出來了。”
“目標是黑州南側工業區。”
“線還是東海岸的人在推。”
電話那頭，伯恩沉默了兩秒。
然後，砰的一聲巨響首接炸了出來。
像是什麼重物被狠狠砸在了牆上。
緊接著，又是一聲。
再然後，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伯恩徹底壓不住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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