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你想看，那我就讓你看個夠。”
二十分鐘後，十幾個人一起進了校園。
沒穿統一衣服。
但一眼能看出來，不是普通混混。
肩背、站姿、眼神，都是退下來的人。
只是退下來歸退下來，跟誰打，是另一回事。
卡洛斯抬眼掃了一遍，嘴角終於扯開了一點。
“這次總算像樣點了。”
歐坎普沒說話，只把風衣下襬往後一撥。
葉楓站在原地，甚至連位置都沒動。
秦雲站在十幾個人後面，臉還是腫著，眼神卻冷得發狠。
“把人給我按住。”
這十幾個人一起撲上來的時候，小廣場外面己經圍了一圈學生。
沒人敢真的靠太近。
可也沒人捨得走。
下一秒，場面首接炸開。
歐坎普整個人像一把貼地滑出去的刀。
她幾乎不和人硬碰，專挑最短的線切進去，壓手、卸力、鎖喉、斷節奏，一套連著一套，動作快得讓人眼睛都跟不上。
卡洛斯則完全是另一種路數。
他不繞。
誰先衝到他面前，他就先把誰砸下去。
一拳、一肘、一撞，乾淨得像拆木樁。
地上倒下第一個人的時候，後面還有人覺得自己能補上。
倒下第三個的時候，那股子氣己經有點散了。
到第七個的時候，圍觀的人群裡己經有人捂住了嘴。
“這也太狠了……”
“不是，他們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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