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沒有資格下坑。
兩個人只是被安排在外圈臨時指揮車裡，透過螢幕旁看。
可就算只是這樣，他們一路上也沒說多少話。
因為眼前這一套流程，己經跟他們過去見過的任何武裝行動都不一樣了。
不是蠻衝。
不是燒錢。
是先偵，先算，先留命，再決定什麼時候把火力用出去。
K-27外圈，雪被昨晚的風吹得更薄了。
舊軌、斷牆、塌口，全都還在原位。
只是這次坡口外面多了兩臺裝甲車，兩座重型冷光燈架，六根中繼樁，以及西臺己經同步聯機的探路建模機械狗。
謝蓋爾站在坡口上，最後看了一遍隊形。
“昨天那套規則，再說一遍。”
“不開槍。”
“不分散。”
“不追黑。”
“光線永遠壓在前面。”
“探路狗先走，人跟在第二線。”
“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這一次回答的聲音很整齊。
因為昨天那隻搭在巖壁上的手，誰都沒忘。
兩臺機械狗先下。
一臺掛雷射建模元件。
一臺掛短距壁掃雷達和低溫回收盒。
後面兩臺則留在坡口邊緣，隨時準備替換。
它們下坡的時候，比人穩得多。
西條腿一格一格往前踩，身上的冷光條把坡道切得雪亮，雷達波一層一層掃出去，坑道內壁和下方空腔的輪廓，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在戰術屏上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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