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起來以後，太容易過頭。”
“活性會抬。”
“組織會強撐。”
“部分樣本會在短時間內表現得非常接近成功。”
“可再往後，它就會往失控的方向塌。”
屋裡一下又安靜了。
那位老人盯著他看了幾秒。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也做出了一堆廢物？”
那人喉嚨動了動，卻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頭。
“大部分是。”
“但不是全部。”
“少數樣本己經能維持更久。”
“而且我們手裡還有更多資金、更大的實驗樓和更多環境艙可以上。”
“只要繼續做，我們有機會把最後一段拉平。”
“到那個時候，保護傘現在公開出來的東西，我們至少能做出八成。”
“哪怕達不到他們最深那一層，也足夠先把局面穩住。”
首相的眼神終於變了一點。
“八成？”
那人點頭。
“至少神經方向，我們看到機會了。”
“而且只要這條路走通，後面別的東西也會被一起帶出來。”
他說完以後，又補了一句：
“殿下，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方向。”
“是投入。”
“保護傘那邊己經把整座黑州基地都押注上去了。”
“我們如果還按之前那種慢吞吞的節奏來做，只會永遠落後他們半步。”
“可如果霓虹願意把錢、樓、裝置、人和許可權都一次性放開。”
“我敢繼續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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