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那輛垃圾車還停在紅燈下的時候，保護傘內部的所有終端同時亮了。
不是郵件。
也不是普通會議提醒。
而是一道強制彈出的紅色視窗。
集團一級內部動員會議。
所有員工，強制參會。
十分鐘後開始。
這條訊息一跳出來，舊金山、黑州、德州、紐約、俄線、南韓各個節點上的人都停了一下。
有些人正在裝配線邊上。
有些人在實驗室。
還有些人剛從倉裡清完貨出來，連手套都沒來得及摘。
但沒人敢拖。
因為這是保護傘第一次把“強制參會”西個字，明明白白壓到全體員工頭上。
十分鐘後，內網主會場開啟。
最先亮起來的是薇拉。
她今天沒有站著。
就坐在舊金山那間總控會議室裡，身後沒有任何公司標語，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只有一張桌子，一塊螢幕，和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威斯克的畫面在她旁邊接進來。
黑州那邊的光比舊金山更冷。
他站著，背後是總控大廳一排排亮著的屏。
沒有寒暄。
薇拉一開口，就把所有人都壓住了。
“從現在開始，保護傘全員進入集團一級戰備狀態。”
“你們不需要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你們只需要執行。”
螢幕下方的線上人數還在跳。
很快就越過了西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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