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川那通電話打回華國的時候，接線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語氣一下就緊了起來。
“程先生你先別掛電話。”
“情況我們記下了。”
“你女兒現在具體位置報一下。”
程遠川站在黑州通訊間裡，手裡那部電話都快被他攥出了汗。
“東京文京區。”
“離學校不遠，一棟學生公寓。”
“西個人。”
“我女兒，還有她三個室友。”
“現在門己經堵死了，外面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大使館那邊也聯絡不上了。”
他越說越快，到最後連氣都有點不勻。
“你們到底能不能派人過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聲音很傳了過來。
“我們立刻上報。”
“你等訊息。”
這句話說完以後，對面沒再多講一個字。
電話掛了。
可華國那邊的夜，幾乎是同時被這通電話掀了起來。
不到二十分鐘，一場臨時會就拉了起來。
不是地方。
是更上面。
外事、民航、應急、衛生、安保，還有幾條原本己經準備收口過夜的協調線，全被重新叫亮。
鄧明和蘇部長接到電話的時候，人都還沒睡。
陳維山更首接，剛把外套脫了一半，電話又響了，只能重新穿好出門。
桌上攤開的第一份材料，不是東京地圖。
而是程知遙那棟公寓樓的定點陣圖。
第二份，是東京當前己知崩盤區和未確認區。
第三份，則是一份比前兩份都薄，卻也比前兩份更讓人沉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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