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英語喊“把門鎖上”，有人用另一種語言哭著喊媽媽。
最前面那個人己經被撲倒了，後面的人卻根本不敢過去拉。
他們不是不想救。
是己經有人知道，伸手過去，可能就會多倒下一個。
等這批影片被人一段一段剪出來，掛上國際平臺的時候，所有還在裝作局勢可控的國家，都開始變臉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邊境。
不是醫院。
不是議會。
是邊境。
原本還看不懂華盛頓操作的國家，一夜之間把口岸狀態往上提了兩級。
那些早就聽了保護傘警告、己經把門關起來的地方，這時候反而成了最安靜的。
首爾外圈，所有對霓虹方向的航班申請全部凍結。
仁川港的作業員開始穿整套防護服上崗。
德州那邊連夜加焊了外圍車檢線。
舊金山和東海岸那幾家醫院，把所有和霓虹方向接觸過的病例路徑全部重新篩了一遍。
黑州主控室的大屏上，紅點開始一塊一塊往外冒。
不是一座城。
是一片一片地亮。
紅後第一次把這批點位單獨拉成了一個圖層。
螢幕正中間，一條冷白色的字浮了出來：
跨境外溢風險，急速上升。
薇拉站在螢幕前，手裡那杯咖啡從頭到尾就沒喝過一口。
威斯克站在另一邊，目光從東南亞一路掃到歐洲南部，又掃回太平洋。
“還沒到最壞的時候。”他說。
薇拉沒有回頭。
“你覺得最壞會是什麼樣？”
“醫院先崩，邊境跟著崩，最後城市自己把自己吃掉。”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紅後又在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個新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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