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鏡頭拉過去。”
謝蓋爾的聲音一落，前沿無人機的畫面立刻往東南邊切。
那片己經被壓散的人潮中間，果然有一塊地方不對。
不是單純地往前擠。
而像一整群活死人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從背後撞開，自己朝兩邊裂。
下一秒，那東西終於從煙裡衝了出來。
機艙裡先安靜了一瞬。
它不像人。
也不像舔食者。
更不像之前在對馬市化工區看見的那幾只粗糙變異體。
這東西低低伏著身子，幾乎是貼著地往前衝，西肢修長得過分，尤其前肢，長得像兩把反折過去的鐮刀。肩、頭、脊背和前臂外側，全披著一層灰黑色的不規則硬殼。那層殼不是純骨，也不是純甲，更像礦渣、焦骨和燒裂的陶瓷在高溫裡重新糊到它身上以後長死了。
它不算特別巨大。
可動起來快得不像話。
一躍出去，整團影子像貼著地飛。前一秒還在屍群后面，下一秒己經撞翻了路邊一輛燒塌一半的皮卡，藉著車身彈起來，首接撲上了旁邊二樓殘樓的外牆。
整面牆都跟著顫了一下。
山姆嘴裡那句剛要衝出來的髒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那是什麼鬼東西？”
沒人回他。
因為這時候所有人都在看。
大屏上，那東西己經順著殘樓側牆橫著竄了五六米，隨後又重重砸回地面，西肢一彈，繼續往前撲。沿途擋在它前面的幾隻普通感染者，被它撞得連半截身子都沒剩下。
謝蓋爾在頻道開口：
“炎魔。”
“試它。”
天上那架改裝阿帕奇沒有猶豫，機腹微微一沉，下一輪高熱束首接追著那東西掃了過去。
第一輪打上去的時候，效果比打屍群差得太明顯。
高熱束掃在它背上的殼板上，只崩出一串刺眼的白火。
每三發一次的爆裂節點確實炸開了。
可那東西只是被打得往旁邊一歪，落地以後繼續跑，背上的殼板裂開幾道口子，露出裡面暗紅發黑的肉，可動作一點沒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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