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岸那邊沒有再磨到天亮。
當晚九點剛過，謝蓋爾就把整個前沿實驗樓往回收了。
外面的裝甲車先撤。
後面的負壓樣本箱和冷封櫃隨後裝車。
索伊、馬庫斯、阿什福德三個人連夜把最後幾份記錄簽完，所有還沒拆完的組織切片、熱束破壞曲線、變異組織活性圖譜，一股腦封進黑箱，跟著第一批樣本一起轉運。
霍克站在樓外抽了最後半根菸，眼看著一盞一盞燈滅下去，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幫瘋子真是說走就走。”
旁邊的人把最後一箱東西抬上車，喘著氣回了一句：
“不走等著別人上門搶？”
霍克一想也是。
這一天鬧得這麼大，連街上的屍體都有人想分，更別說實驗樓裡這些東西。
謝蓋爾從頭到尾沒跟任何美國部門多說一句。
只在最後登車前，對伯恩留下一句話：
“你們該表的態己經表了。”
“剩下的，你們自己和他們耗。”
“保護傘不陪。”
伯恩點了點頭，沒挽留。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巴爾的摩這場仗己經不是保護傘的主戲了。
保護傘該拿的名聲拿了。
該亮的武器亮了。
該讓全世界看見的東西也看見了。
再往後，屍體怎麼分、誰拿幾塊肉、誰開幾個會，那都是美國自己內部要消化的爛賬。
保護傘不會替他們擦這種桌子。
與此同時，黑州總部。
威斯克等東海岸的回撤鏈全部接穩以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巴爾的摩後續輿論。
而是首接把釜山那條線重新拉了起來。
螢幕亮起的時候，尹泰勳和金相煥都在。
“變異體的事，你們都看見了。”威斯克開門見山，“從現在開始，南韓軍方只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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