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還覺得自己來得及，我們可以繼續等。”
屋裡安靜了不到三秒。
那人忽然低下頭，雙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聲音沙得像吞了玻璃。
“我說。”
“我現在就說。”
“你們別去碰我老婆和我女兒。”
二號審訊室的狀態條，終於也一點點開始往紅色逼近。
主控區裡沒人說話。
外面天己經徹底亮了。
另一邊。
華國。
上午九點十七分，城郊那場“單車事故”的內部照片被擺到了桌上。
開會的人不多。
但分量都夠。
鄧明到了。
蘇部長到了。
陳維山也到了。
還有兩名沒有公開露面、但從系統裡一路盯著這條線的人。
桌上最中間那張照片，就是翻在護欄邊上的黑色轎車。
空氣安靜了很久。
最後還是鄧明先開的口。
“人己經被按了。”
“落在他們手裡了。”
這話一齣，旁邊有人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那就想辦法撈！”
“這是我們自己的人！”
蘇部長抬眼看了那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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