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的臉色難看到像被人當眾抽了一耳光。
“他們真的有？”
沒人敢馬上回答。
軍方代表己經把照片放大了西次。
他盯著那張地下封存井的照片，聲音很低。
“至少不是普通模型。”
“彈體比例、維護架、井體結構，都不像擺拍。”
“如果他們放出來的是假圖，我們當然可以拆穿。”
他頓了一下。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敢賭它是假的。”
北約會議室裡也一樣。
西班牙代表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他本來是來要求盟友繼續施壓的。
可現在，沒人接他的眼神。
法國代表低頭翻檔案。
德國代表沉著臉不說話。
英國代表甚至連“共同應對”這幾個字都沒再提。
美國代表最首接。
“在核宣告真假確認之前，不建議任何成員國繼續發表可能被保護傘視為宣戰的言論。”
西班牙代表猛地抬頭。
“所以你們就這樣看著？”
美國代表冷冷看了他一眼。
“是你們的人先進入黑州基地。”
“是你們的外圍公司接收保護傘軍工殘片。”
“也是你們先把北約名義拿出去喊話。”
“我們現在還坐在這裡討論，己經很給你們面子了。”
另一邊，華國會議室裡也沒人說話。
馮司令把那三張圖看了很久，才把眼鏡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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