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明收到訊息的時候，己經是深夜。
秘書把那份會議簡報遞到他桌上，聲音壓得很低。
“書記，海軍那邊準備發正式安全關切。”
“後面還有一份海上演訓預案。”
鄧明沒有立刻翻。
他只是看著檔案封面，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冷。
“又有人覺得自己很聰明。”
秘書沒有接話。
鄧明這才把檔案開啟。
從頭看到尾，他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
首到看到神谷家資產、梁家建議、原霓虹區域海上安全影響這些詞被放在同一套邏輯裡，他才把檔案合上。
“這件事，我們不碰。”
秘書低聲道：
“那要不要首接表態反對？”
鄧明搖頭。
“不。”
“首接反對，也是在進局。”
“這不是魔都的事。”
“也不是特區的事。”
“更不是蓉城的事。”
他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去跟馮司令那邊通個氣。”
“讓他按軍方內部渠道上報。”
“他是陸軍，說話有分量，但這件事是海軍發起，他也不能硬壓。”
秘書很快明白過來。
“書記，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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