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強行進入痕跡。”
“門鎖更換過，應該是恢復部門做的。”
華國接待人員很快聯絡管理部門。
確認葉楓身份以後，封條被解除，新門鎖也自動開啟。
房門推開。
一股長時間封閉留下的味道迎面而來。
室內傢俱大部分還在原來的位置。
吧檯上落著灰。
沙發被防塵布蓋住。
通往露臺的玻璃門緊緊關著，門外便是己經恢復平靜的海面。
卡洛斯把防塵布掀開一角。
“我以前就在這裡喝咖啡。”
他又指向吧檯旁邊。
“那天你說要連夜離開的時候，我就站在這裡抽菸。”
“你每次都站在那裡抽菸。”歐坎普說道。
“地方好，通風。”
卡洛斯從口袋裡拿出老闆送的硬中華。
他剛準備拆開，歐坎普便看了過來。
“這裡沒有禁止吸菸的標誌。”
“窗戶還沒開。”
“我去露臺。”
卡洛斯拿著煙轉身就走。
露臺門被開啟以後，海風立刻灌進室內。
封閉多年的氣味慢慢散去。
葉楓走到臨海落地窗前。
很多年前，他也經常站在這個位置看海。
那時候保護傘手裡有錢，有技術，也剛剛聚起一批核心人員。
可無論做什麼，都要考慮會不會被某個國家盯上，會不會有人藉著合作摸到集團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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