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司令眉頭緊鎖。
會議桌上的兩段畫面都不算清楚。
第一段來自華國恢復執行的高空觀測裝置。
黎明以前，一艘銀黑色鉅艦從黑州方向升空，旁邊還跟著一架體型明顯小了許多的玄鳥。
畫面只持續了十幾秒。
目標進入更高空域以後，所有觀測訊號便被保護傘的電子系統擋了下來。
第二段畫面更加模糊。
那是一份經過盟軍海洋觀測網路擷取的聲吶記錄。
一個長度超過三百米的水下目標離開黑州沿岸，進入深海以後便徹底失去蹤跡。
首到幾天後，相同訊號才再次出現在返航航線上。
鄧明坐在馮司令旁邊，反覆看了幾遍。
“外面己經傳開了。”
“有人說保護傘造了一艘能潛到海底幾萬里的大傢伙。”
“還有一艘可以在太空裡面長期巡航的空天鉅艦。”
馮司令抬眼看向他。
“海底哪來的幾萬里？”
鄧明乾咳了一聲。
“我說的是外面的傳言。”
“說得越誇張，傳播得越快。”
陳維山把聲吶記錄放大。
“幾萬里肯定是胡說。”
“但這艘水下裝備能夠進入現有任何海溝，應該不是假的。”
“保護傘以前的深海號就己經突破過人類下潛紀錄。”
“現在這艘體積更大，離開以後又在深海失蹤了好幾天。”
“如果只是普通潛艇，沒有必要造這麼大。”
馮司令沒有說話。
他又把遠征級離開大氣層的畫面播放了一遍。
玄鳥出現時，各國至少還能把它理解為一架效能遠超現有戰機的空天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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