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友誼研究教授》第12章 天氣工廠(1)

哈利被雲寶帶到了一個又是打雷又是下雨還有彩虹的雲端建築前。整棟建築被一團不斷變換的雲層包裹著，這邊視窗正飄著細密的雨絲，那邊屋簷下掛著一道迷你彩虹，屋頂上時不時閃過一道小型的閃電，把周圍的雲朵照得一亮一亮。哈利從來沒想過，天氣可以被這樣裝在一個建築裡。

“這是天氣工廠。”雲寶說著遞給哈利一件白色的車間工作服，“這是飛馬們製作天氣的地方。穿上這個，免得被雪花的冷氣凍著，或者被彩虹池濺到——那玩意兒可不好洗。”

哈利接過工作服套在身上。他把相機掛在脖子上，跟著雲寶推開大門。

進到工廠，首先來到的是雪花車間。這裡的溫度比其他地方低了不少，空氣乾燥而安靜。一匹匹飛馬正坐在工作臺前，用放大鏡精心雕琢著每一枚雪花。他們的蹄子比哈利想象中更靈巧——用特製的鑷子夾住雪花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勾勒出六角形的分支。每一枚雪花都是獨一無二的圖案，有些像蕨類植物的葉子，有些像星星，有些像蕾絲。一匹戴眼鏡的飛馬正在往一枚雪花的邊緣新增細小的冰晶裝飾，她的鑷子穩得像是被凍在了空氣中。

“這裡是雪花車間，每一枚雪花都是手工做的。這可是精細活兒。”雲寶壓低聲音說，翅膀也收得緊緊的，“我們的手腳輕點兒，雪花太輕了，隨便什麼氣流都能帶走一大片。珍奇上次來參觀的時候差點毀了整個冬天。”

一匹正在工作的飛馬抬起頭，看到了哈利。她的鬃毛是淺藍色的，和工作臺上的雪花幾乎融為一體。她用非常非常小的聲音說：“你好，歡迎來到天氣工廠。”她說話時幾乎不動嘴唇，聲音輕得像是雪花落在水面上的那一瞬間。

“你好。”哈利也放低了自己的聲音，蹄子不自覺地踮起來，像是怕踩碎了地板上的什麼東西。他湊近工作臺，看著那枚正在成型的雪花在放大鏡下緩緩旋轉——六條對稱的冰晶分支從中心向外延伸，每一條分支上又分出更細小的分支，層層疊疊，像一棵被凍住的微型水晶樹。“這些雪花比在下面看到的要漂亮多了。我從來不知道它們每一片都不一樣。”

“謝謝。”淺藍鬃毛的飛馬笑了一下，眼睛彎成兩道細縫。她低頭繼續工作，用鑷子輕輕調整了一根冰晶的角度，那根冰晶細得幾乎看不見。

哈利舉起相機，對著一枚正在被雕琢的雪花按下了快門。閃光燈在雪花車間裡亮了一瞬，幾片還沒固定好的雪花輕輕顫了顫，但沒有飄走。那匹飛馬抬起頭，朝哈利點了點頭，像是在感謝他拍了她的作品。

走出雪花車間，空氣一下子變得溫暖溼潤。他們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場地，這裡地上和空中都有著很多的盛放彩虹的水池，每個池子裡都盛著不同顏色的液體——赤橙黃綠青藍紫，有些池子裡的顏色還在緩慢地流動、混合，像液態的極光。空氣中飄著一股說不清的香氣，不像蜂蜜公爵的糖果味，更像雨後的花草被陽光曬過之後的味道。

“這裡是彩虹車間。”雲寶帶著哈利走到其中一個池子邊，蹄子輕輕敲了敲池沿，“飛馬們在這裡製作彩虹。”

她指著旁邊一面牆上密密麻麻的管道和閥門。管道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不同顏色的彩虹液在其中緩緩流動。有些管道是首的，通向屋頂上方的雲層；有些是彎的，繞了好幾圈才到達目的地，上面貼著標籤：“夏日午後專用”、“雷雨過後”、“慶典特別版”。一匹飛馬正在轉動閥門，調整赤色和橙色的比例，邊調邊自言自語地嘀咕著“今天的飽和度還得再高一點”。

“要嚐嚐看嗎？”雲寶朝哈利歪了一下頭，嘴角己經開始往上翹。

“彩虹還能嚐嚐味道嗎？”哈利疑惑地將蹄子伸入最近的彩虹池，小心地盛上一點。

“當然，這就像湖裡的水一樣——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哈利把蹄子湊到嘴邊嚐了嚐。彩虹剛入口，他的臉就一陣扭曲。緊接著他的臉開始變色，七彩的顏色輪流出現在他臉上，最後他的嘴裡噴出一小團火焰。

“好辣！”哈利一邊咳嗽一邊用蹄子扇著嘴巴。他的眼鏡歪到了下巴上，鬃毛被自己噴出的火焰燎焦了一小撮。

雲寶在一旁捂著肚子笑倒了，西蹄朝天，翅膀在地板上拍得啪啪響，眼淚從眼角飛出來飄在半空中。“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幾乎每一個第一次來這裡嘗彩虹的小馬都會這樣！碧琪那個時候也和你一樣。”

好不容易停下來，雲寶用蹄子抹了抹眼淚，從池子裡撈了一小瓶彩虹放進揹包裡。“彩虹的味道可不怎麼美味。我們一般不吃它。只是拿來試試新來的膽子。”她衝哈利眨了眨眼。

哈利舉起相機，對準彩虹池和那些飛馬工作人員們拍了個照，雲寶在他按下快門的前一秒擠進了畫面，朝他比了個蹄子。

“走吧，下一間是雲朵車間。”

雲朵車間比前面兩個車間更熱鬧。這裡擺著許多臺高大的機器，飛馬們把水從管道里灌進去，機器就開始轟鳴——然後數不清的雲朵從出風口噴湧而出。有的雲是蓬鬆的積雲，圓滾滾地飄到天花板上；有的雲是薄薄的捲雲，像被拉長的棉花糖一樣從機器裡流淌出來；有的雲是低沉的層雲，一出來就沉到地板上，把整片地板變成了一片霧海。

“整個小馬利亞的雲朵都來自這裡嗎？”哈利問。他正舉起相機對準一臺正在噴出心形雲朵的機器——那臺機器上貼著“情人節特供”的標籤，旁邊還有一排機器分別貼著“慶典用”“日常用”“雨前備用”。

“差不多是這樣。”雲寶說，用翅膀指了指牆上的一張巨大的小馬利亞地圖。地圖上標著密密麻麻的運輸路線，每一條路線都代表一條雲朵運輸通道。小馬谷的雲朵配額被圈在一個小圈裡，旁邊標註著“日均三百朵”。

“那打雷下雨什麼的也是由你們控制嗎？”哈利把相機對準了地圖。

“沒錯！這是我們飛馬天生的能力。”雲寶說著，蹄子在半空中揮了一下——一小片剛生產出來的閃著電光的烏雲，在她蹄子底下翻滾了兩下，噼啪響了一聲，然後被她隨手拍散了。

她指著旁邊一個用透明防護罩隔離出來的車間，裡面的飛馬們正在操控一團巨大的積雨雲。閃電在雲層裡噼啪作響，雨絲從雲底傾瀉而下，落在下方的一個收集池裡，被水泵重新抽回機器迴圈使用。

“和獨角獸將魔法外顯不同，飛馬和陸馬的魔法和自然是繫結的，飛馬能夠感知氣流、操控天氣，陸馬有著強大的力量，天生對大地有著各種親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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