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多了一種味道——像是樹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還帶著一點點潮溼。
柔柔深吸一口氣。
“這個味道......”
“怎麼了？”紫悅問。
“很舒服。”柔柔說，“像森林該有的味道。”
紫悅笑了笑。
“等會兒進了林子，味道會更濃。”
她們沿著一條小路往前走。兩邊開始出現一些低矮的灌木叢，偶爾有鳥從裡面撲稜稜地飛出來。
碧琪被嚇了一跳，差點把甜品扔出去。
“什麼東西？！”
“鳥。”穗龍說。
“鳥怎麼這麼大動靜？！”
“你嚇到它了。”
碧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柔柔卻停下腳步，往那片灌木叢裡看。
“怎麼了？”紫悅問。
“有東西在裡面。”柔柔輕聲說，“很小的東西。”
碧琪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
“是嗅嗅嗎？”
“不知道。”柔柔搖搖頭，“太小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下來，讓自己和灌木叢差不多高。
碧琪站在她身後，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她抱著那包甜品，眼睛卻一直盯著柔柔，像是在等什麼訊號。
過了一會兒，灌木叢裡探出一個小腦袋。
是一隻小刺蝟。
棕色的，背上全是刺，鼻子一聳一聳地嗅著空氣。它看見柔柔，愣了一下，沒有跑，就那麼盯著她看。
柔柔也沒動。
她就那麼蹲著，看著那隻小刺蝟，眼睛裡帶著溫柔的光。
小刺蝟往前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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