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好了，柔柔。”紫悅走過去，“第一次就能出現白霧，已經超過大部分巫師了。”
海格在旁邊小聲接話：“我到現在連白霧都沒有......”
“我能感覺到哪裡出了問題。”柔柔低頭看著自己的魔杖，聲音輕輕的，“和你們在一起的日子裡，快樂的回憶太多了。它們都湧了上來，我不知道該想哪一個。”
她頓了頓，又輕聲補充：“它們都很好......每一個都很好。我不想選了哪一個就放下其他的。”
紫悅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碧琪從旁邊蹦過來，一把摟住柔柔。
“那就全部都想起來！”她說，“每次用咒語就選一個回憶，用也用不完！”
紫悅的眼睛亮了。
“沒錯，碧琪說得對。”她走到柔柔面前，“每次用咒語都可以換著回憶來，這樣一個都不會落下。而且......”
她頓了頓，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碧琪，又看了看柔柔。
“你們倆的問題，其實是同一個問題。”
柔柔和碧琪對視一眼，又一起看向紫悅。
“同一個問題？”碧琪歪著頭，“我的是快樂太多壓不住，她的是快樂太多選不出，這不一樣啊。”
“表象不一樣，但根源是一樣的。”紫悅說，獨角微微發光，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你們都太容易被快樂淹沒了——只是你們應對的方式不同。”
她看向碧琪。
“你是被快樂推著走，完全沉浸在裡面，顧不上別的。”
又看向柔柔。
“你是被快樂困住了，因為每一個都太珍貴，不知道該選哪一個。”
柔柔輕輕點頭。
碧琪也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所以我們要解決的，不是‘快樂太多’的問題。”紫悅說，“而是怎麼在快樂里保持清醒，把那股力量引匯出來。”
海格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但他很努力地在聽。
“那......那怎麼辦？”他問。
紫悅想了想。
“先從簡單的開始。”她說，“碧琪，你的任務——選一個快樂的回憶，但不能是最快樂的。”
碧琪眨眨眼睛。
“為什麼？”
“因為最快樂的會讓你失控。”紫悅說，“選一個普通的。但依然讓你開心的回憶。比如......今天早上吃到了好吃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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