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就坐在他旁邊。
很近。
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像是草藥和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說點什麼，但腦子一片空白。
“那個......”德拉科突然開口。
哈利轉過頭。
德拉科正盯著自己面前的空盤子，耳朵尖有點紅。
“你那個預言......”他說，聲音壓得很低，“還放在心上嗎？”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麥格教授說，”他頓了頓，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如果我真的遭遇不祥，她允許我不交作業。”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飛快地看了哈利一眼，又移開目光。
“......那就好。”他說。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更低了：“我送你的那個，記得帶著。”
“帶著呢。”哈利說。
他想把胸針掏出來給德拉科看，但又覺得這樣好像有點傻。最後他只是把手放進口袋裡，隔著衣服碰了碰那枚冰涼的寶石。
德拉科“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伸手拿起那杯南瓜汁，喝了一口。
哈利也低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兩個人之間隔著大概一拳的距離。
不遠不近。
剛好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但又不會碰到。
周圍是嘈雜的說話聲和笑聲。弗雷德和喬治已經跑到斯萊特林長桌那邊，正和李。喬丹商量著什麼。盧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赫奇帕奇的長桌上，正和羅夫一起研究一塊看起來像兔子的土豆。
只有他們這裡安靜得不像話。
但這種安靜不是尷尬，不是壓抑，而是一種奇怪的......舒適。
像是本來就應該這樣。
羅恩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說到不詳，哈利，”他說，嘴裡還嚼著東西，“你真的沒遇到黑色的大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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