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哈利喊。
德拉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一點“這還用問”的意思。
“挺好！”他也喊回來。
兩隻鷹頭馬身有翼獸並肩飛了一會兒。柔柔飛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確認他們跟得上。
陽光從雲層裡漏下來，照在他們身上。霍格沃茨城堡在遠處若隱若現，黑湖的水面反著光，禁林的樹梢在風裡輕輕搖晃。
哈利忽然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霍格沃茨。
“往那邊！”柔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她朝城堡的方向指了指，“繞過去！”
巴克比克微微調整方向，朝城堡飛去。
德拉科的那隻也跟了上來。
兩匹鷹頭馬身有翼獸一前一後，掠過城堡的上空。那些塔樓的尖頂從腳下滑過，窗戶裡隱約能看見有人在走動——大概是沒課的學生，正趴在窗邊往外看。
哈利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口哨。
他轉過頭，發現德拉科正看著城堡的方向，嘴角翹著。
“怎麼了？”他問。
“沒什麼。”德拉科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哈利看著他被風吹的亂七八糟的金髮笑得更大聲了。
“不是挺有意思，是非常有意思！”
他們又飛了一會兒。繞過了城堡，穿過了幾片雲，最後柔柔開始往下降。
巴克比克跟著她往下落，德拉科的那隻也落下來。
落地的時候比起飛穩多了——巴克比克四腿著地，幾乎沒有震動。哈利從它背上滑下來，腿有點軟，但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德拉科也落下來了。他從那隻棕色的鷹頭馬身有翼獸背上下來，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後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感覺怎麼樣？”哈利走過去問。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
“......還行。”他說。
然後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比飛天掃帚穩。”
哈利笑了一聲。
“我也覺得。”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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