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哈利試探著開口，“你們在說什麼？”
“秘密！”碧琪和羅恩異口同聲地說。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好吧。”哈利拿起叉子，戳了一塊土豆，“當我沒問。”
赫敏倒是沒追問，但她看了碧琪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擔憂。
“碧琪，”她說，“你確定要整蠱他們兩個嗎？”
碧琪轉過頭看著她，鬃毛彈了彈。
“確定！”她說，“他們違反了碧琪誓，還讓羅恩不開心了這麼久。惡作劇應該讓所有人都笑——但羅恩以前從來沒有真正笑過。”
她看向羅恩，聲音輕了一些。
“對吧？”
羅恩愣了一下。
“我......”他開口，又停住了。
他想說自己笑過的。每次被整蠱之後，他都會笑。笑著罵他們，笑著追打他們，笑著跟朋友說“我那兩個哥哥真是瘋了”。
但那真的是笑嗎？
他想起五歲那年，泰迪熊變成蜘蛛的時候，他哭了整整一個下午。晚上弗雷德和喬治來道歉，說只是開個玩笑，然後把泰迪熊變了回來。他抱著泰迪熊，笑了。
但那是因為他太高興泰迪熊回來了，不是因為那個惡作劇好笑。
他想起每一次被整蠱之後，他都笑了。
但那些笑，有多少是真的？
“沒有。”羅恩說，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我以前從來沒有真正笑過。”
碧琪看著他，鬃毛垂下來，沒有說話。
她只是用蹄子輕輕碰了碰羅恩的手背。
“這次，”她說，“你會笑的。真正的那種。”
羅恩看著她，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碧琪跳下長椅，尾巴甩了甩，“我去準備一下！你們等我訊息！”
她蹦跳著跑出了禮堂，鬃毛在身後一彈一彈的，很快消失在門口。
羅恩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你緊張了？”哈利問。
“有點。”羅恩說，拿起雞腿又咬了一口，嚼了兩下，“但更多的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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