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加快了步子。他們現在穿過門廳中央，接近主樓梯的底部。德拉科已經踏上了第一節臺階，顯然想甩掉他。
情急之下，那個名字脫口而出——不是姓氏，而是教名：
“德拉科！”
前面的人猛地停住了，像被施了石化咒。德拉科僵在臺階上，背對著哈利，肩膀聳得高高的。過了兩秒，他才慢慢轉過身，動作有點僵硬。
哈利看清了他的臉：臉頰有點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灰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滿是驚訝和......一點不知所措。他的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厲害的話，但沒說出來。
“誰讓你——”他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甚至有點結巴，“誰準你那麼叫的？”
“我們需要談談。”哈利走上兩級臺階，拉近距離。他注意到德拉科的手指在身側蜷了起來，又鬆開，反覆了兩次。“拜託了。就聽我說一次。”
德拉科沒說話。他站在臺階上，比哈利高一點，但並沒有顯得更有氣勢。他咬著下嘴唇——一個很快又鬆開的動作，像是意識到不該這麼做。他的眼睛在哈利臉上掃來掃去，好像在找什麼，又好像在躲什麼。
門廳裡的嘈雜聲似乎退遠了。哈利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聽見德拉科有點急促的呼吸。
“好吧。”德拉科終於說，聲音悶悶的。他別開臉，盯著旁邊牆壁上的火炬，好像那火焰特別有趣。“可以談。但不是現在。”他的腳尖在地上劃拉了一下，“這裡人來人往的。”
“天文塔怎麼樣？”哈利立刻說，“今晚？宵禁前？”
德拉科似乎想點頭，但脖子有點僵。他張了張嘴——
“恐怕不行，波特先生。”
一個嚴肅。清晰的女聲從樓梯上方傳來。
麥格教授正從二樓走下來，翠綠色的長袍隨著步伐擺動。她停在德拉科上一級臺階，目光先掃過哈利，又轉向德拉科——德拉科立刻站得更直了，手規規矩矩地垂在兩側——最後回到哈利身上。
“如果你有什麼事情要和馬爾福先生說的話，最好現在就說清楚。”她的聲音平靜，但帶著教授特有的權威，“你的禁閉時間開始於今晚七點整，和韋斯萊先生一起，剛好我不用再跑到休息室通知你們兩個，在費爾奇先生的監督下擦拭獎盃陳列室裡的所有獎盃——”她特意停頓，“不能用魔法。這是對你們開學初那次......的適當懲戒。”
哈利的腦袋嗡了一聲：“教授？我......能不能......”他語無倫次，臉發熱，“就推遲一點點？幾個小時也行——”
麥格教授的眉毛揚了起來：“如果你想申請調整懲罰內容，當然可以。洛哈特教授點名想讓你去幫他寫給粉絲的回信，但基於前不久發生的事，我幫你回絕了，如果你更願意用羽毛筆而不是抹布度過今晚的話——”
“不！”哈利立刻說，聲音大到把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瞥見德拉科在麥格教授背後飛快地撇了撇嘴，像是想笑又忍住了。“陳列室很好。我會準時到的，教授。”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八點整，不要遲到。”她轉向德拉科，語氣公事公辦，“馬爾福先生，你最好也儘快前往禮堂。晚餐時間快到了。”
說完，她繼續走下樓梯，長袍帶起一陣微風。
兩個男孩站在原地。沉默瀰漫開來，帶著尷尬和未盡的緊張。德拉科盯著自己的鞋尖，用鞋頭輕輕踢著臺階邊緣。
哈利看著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禁閉打亂了一切計劃。
就在這時，德拉科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哈利一眼，又移開目光。他的聲音很小，語速很快，像是怕自己後悔：
“萬聖節前夜。”
哈利愣了一下：“什麼？”
“萬聖節前夜。”德拉科重複，這次聲音大了一點，但依然很快，“......我會在那兒等你。”
他說完，不等哈利回應，轉身就往樓上跑——真的是跑，步子又急又亂，差點在轉彎處滑一下。腳步聲咚咚咚地消失在樓梯上方。
。來出散飄氣香的食，音聲的啟開門大堂禮來傳遠。上壁牆在投子影的他將，著躍跳炬火的裡廳門。梯樓的空著看，地原在站利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