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分配任務
哈利和赫敏離開後，麥格教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她沒有動。壁爐的火光從她身後透過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鋪在石磚地面上。那影子紋絲不動，像一道沉默的裂隙。
紫悅來到麥格教授身旁。
“都是一群很好的孩子，不是嗎。”她說。
麥格沒有立刻回答。
她依然望著那扇門，彷彿還能透過門板看見那兩個遠去的背影——一個褐發濃密蓬亂，一個黑髮永遠難以馴服。她剛剛親手把掌心落在他們的頭頂。那觸感還留在指尖，溫熱的，鮮活的。
“......是啊。”麥格說。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要被壁爐的噼啪聲蓋過去。
“他們總是這樣。”她又說，“波特也好，格蘭傑也好，韋斯萊家那個最小的兒子也好。明明應該是最無憂無慮的年紀，卻總在被迫長大。”
紫悅安靜地聽著。
“我教了四十多年書。”麥格緩緩道，目光仍然落在虛無處，“見過很多孩子。有的畢業後成了傲羅，有的成了魔法部官員，有的開了店，有的......就再也沒有訊息了。”
她頓了頓。
“但像他們這樣的——像波特。格蘭傑這樣的，一年級就敢闖禁區，二年級就敢直面蛇怪。”她的聲音低下去，“恐怕也只有詹姆和小天狼星他們了。看著他們我總能回憶起當年”
紫悅看著她。
“你在自責。”她說。
麥格沒有否認。
“我是他們的院長。”她說，“我應該保護他們。而不是讓他們一次次衝在前面，自己卻只能等在病床邊。”
她停頓了一下，把那些過於柔軟的情緒收回去，像收好一封永遠不會寄出的信。
“不說這個了。他們總能查下去的，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麥格教授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幹練，“我能為他們做的，就是儘量保證他們的安全。”
紫悅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你一直都在這麼做。
她們在教職工休息室裡等了一會兒。
斯內普教授是第一個進來的。他像往常一樣大步流星，黑袍翻湧，只是落座時比平時更用力了些，椅子腿刮過石磚，發出一聲短促的銳響。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雙臂交疊在胸前，下頜繃成一道冷硬的弧線。
弗利維教授緊隨其後。他踩著那摞厚厚的書本跳上椅子，花白的鬍鬚還在微微顫動。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寒暄，只是對著麥格點了點頭——那個點頭裡沒有客套，只有一句極輕的。默契的：需要我做什麼。
洛哈特是第四個進來的。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勿忘我藍色長袍，笑容像貼上去的一樣端正。他掃了一眼在座的人，優雅地理了理袖口。
“老實說，我完全不認為有擔心的必要。”他說，語調輕快得像在談論下午茶點心，“以我對黑魔法生物的多年研究經驗，這種程度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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