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聖誕晚宴
聖誕節的晚宴悄然而至，禮堂被佈置的相當氣派，槲寄生和冬青交織而成的飾帶掛滿了天花板，十幾棵掛滿銀霜的聖誕樹下襬放著禮盒，裡面或許會有一些糖果。
而我們被紫悅教授提及的哈利。波特此時正窩在休息室裡，手裡抱著個用綠色銀箔紙包裝的包裹。
“赫敏，我可以讓小精靈把禮物送過去嗎？”哈利瞪大著寶石般的綠眼睛，用希冀的目光看向赫敏。
“沒門，你可以用你的綠眼睛看向任何人，但這招對我沒用。”赫敏語氣堅定，“如果你想擺脫繼承人的身份，那就趕緊去打聽關於密室的訊息——親手把禮物送過去。”
“我今天都沒收到他的禮物，說不定他早就忘了，根本沒放心上。”哈利指了指堆在他旁邊的禮物，他今天確實收穫頗豐，“甚至連德思禮一家都送了聖誕禮物。”
“這根牙籤是禮物還是這張問你暑假能不能留在霍格沃茲的紙條是禮物？”羅恩不知道是怎麼精準地從一堆禮盒中挑出了那根牙籤，上面還附加著一張紙條。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赫敏無奈地看著哈利，“辦法是你提出來的，我不明白你現在在扭捏什麼？”
“我......”哈利慾言又止，手指無意識地交叉在一起，“我只是覺得有些彆扭，換作上個學期我絕對沒想到會有給馬爾福送禮物的一天。”
“你上個學期還想不到他會給你道歉呢，不也發生了嗎。”羅恩順手把牙籤插進沙發縫裡，“而且沒有比今天更適合的時候了，留校的人就沒幾個，你們可以肆無忌憚地聊關於繼承人的話題。”
壁爐裡的火焰噼啪作響。窗外的雪已經停了，城堡在月光下泛著銀白的光。
哈利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好吧。”他說，“我去。”
羅恩吹了聲口哨：“祝你好運，夥計。需要支援就發訊號——我和赫敏可以在附近偶然路過。”
“別。”哈利連忙擺手，“那樣更尷尬。”
“走吧，帶上你的禮物，我們先去禮堂吃點東西，說不定馬爾福也在那裡。”赫敏收拾好書包站起身。
禮堂裡比平時空曠得多。四張學院長桌上面擺滿了金光閃閃的盤子。高腳杯和堆積如山的食物。留校的學生稀稀拉拉地坐著——哈利粗略數了數，不超過三十人。
教師席上，鄧布利多穿著繡滿星星的深藍色長袍，正笑眯眯地和旁邊的麥格教授說話。斯內普坐在最遠端，面前只擺著一杯清水，表情像在參加葬禮而不是宴會。
哈利一眼就看見了德拉科。
他坐在和哈利齊平的位置，身穿一件墨綠色的便服，頭髮沒有用髮膠梳成背頭，領口彆著銀質的斯萊特林蛇形胸針。
鄧布利多似乎注意到了今年的人很少：“既然我們的人不多，那就沒必要分為四個長桌了。”
他手中魔杖一揮，四張長桌滑動合併。然後哈利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坐的位置，和德拉科的位置直接變成了面對面。
空氣凝固了。
哈利抱著包裹的手僵在半空。德拉科拿著叉子的手停在盤子邊。兩人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大眼瞪小眼。
幾秒後，他們同時。迅速地移開了視線。
哈利開始無比認真地研究桌布上的織紋，德拉科則突然對天花板上某條冬青飾帶產生了濃厚興趣。
安靜得能聽到蠟燭燃燒的噼啪聲。
哈利感覺臉頰在發燙。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呃......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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