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真相”
“正是，”麥格教授說，她的聲音從旁邊那桌傳來，沒有停頓的跡象，“布萊克和波特，是他們那個小團體的頭頭。當然，兩人都非常聰明——絕頂聰明，但我想我們也從沒見過這樣一對搗蛋鬼。好吧，弗雷德和喬治除外。”
“大家都以為布萊克和波特是親兄弟呢！”弗立維教授插話道，他的高音尖聲尖氣地從椅背上方飄過來，“形影不離！”
“可不是嘛，”福吉說，“波特信任布萊克勝過信任他的任何一個朋友。畢業後也沒有變。詹姆和莉莉結婚時布萊克是伴郎。後來他們又讓他當了哈利的教父。當然，哈利毫不知情。你們可以想象知道這些事會帶給他怎樣的折磨。”
“因為布萊克加入了神秘人？”羅斯默塔女士疑惑地問。
“比那更糟......”福吉壓低嗓門，低沉地嘟噥道，“當時誰都不知道神秘人正在找波特夫婦，鄧布利多卻有著一個神通廣大的密探。他向鄧布利多吐露了這個訊息，鄧布利多建議波特夫婦躲一躲。當然啦，要躲過神秘人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所以鄧布利多告訴他們，最好的辦法是使用赤膽忠心咒。”
“赤膽忠心咒？”
“一個極其複雜的咒語。”弗立維教授尖聲解釋道，“用魔法將某個秘密藏在一個活人的靈魂之中。那秘密藏在保密人的心裡永遠不會被發現，除非保密人主動洩露。只要保密人不說，神秘人即使在莉莉和詹姆住的村子裡找一輩子都不會發現他們，哪怕他把鼻子貼在他們小屋的窗戶外面！”
“所以布萊克就是那個保密人？”羅斯默塔女士悄聲地問。
“自然。”麥格教授說，“詹姆。波特告訴鄧布利多，布萊克寧死也不會說出他們在哪兒的，而且布萊克本人也準備躲起來。然而鄧布利多還是不放心。我記得他提出要親自擔任波特夫婦的保密人。”
“他懷疑布萊克？”羅斯默塔女士吃驚地問。
“他斷定波特夫婦身邊的某個人一直在向神秘人報告他們的動向。”麥格教授陰鬱地說，“實際上，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裡，他就已經在懷疑我們中間有人叛變了，為神秘人提供了許多情報。”
“但詹姆堅持用布萊克？”
“是的，”福吉沉重地說，“然後，赤膽忠心咒才施了不到一個星期——”
沒有人再說話了。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酒吧裡的嘈雜聲彷彿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壁爐裡的木柴噼啪響了一聲，那棵聖誕樹上的鈴鐺被氣流帶得輕輕晃了一下。海格擤鼻涕的聲音響得像吹號角。他摘下了他那塊桌布大的手帕，捂住了整張臉。
哈利坐在角落裡，手裡還攥著那個撿起來的空杯子。杯沿上沾著黃油啤酒的泡沫，正在一個一個地破掉。他的臉被聖誕樹的陰影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下巴和緊緊抿著的嘴唇。
德拉科沒有動。他仍然側著身子，用肩膀擋住了哈利。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看哈利。但他的椅子和哈利的椅子之間的那點距離，在剛才的某一刻消失了。
“那布萊克後來......”羅斯默塔女士沒有把話說完。
“神秘人去的那天晚上，”麥格教授說，她的聲音乾澀得像在唸一份她永遠不想再念的檔案，“布萊克把波特夫婦的住址告訴了他。然後他殺了那個發現這件事的人。一個叫小矮星彼得的人。他是波特夫婦另一個老朋友。可憐的。矮小的彼得。佩迪魯。”
“彼得。佩迪魯？”羅斯默塔女士說，“那個總是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個胖墩墩的男孩？”
“就是他。”海格說，他的聲音從手帕下面傳出來，悶悶的，“他本來想找布萊克算賬，追上了他。但布萊克殺了他。我是第二個到現場的。猜猜第一個是誰？布萊克！那個時候他正抱著哈利出來，我想如果不是遇上了我他一定要拿著哈利去邀功了。我把哈利從他懷裡抱過來後，他就急匆匆跑了！我應該想到的，他要去追殺彼得！後來是彼得撐了那麼久才讓布萊克暴露。要是沒有他，我們現在可能還不知道是誰出賣了波特夫婦。”
“所以布萊克把他炸成了碎片？”羅斯默塔女士用氣聲說。
“對。克勞奇審訊他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否認。”福吉說，“直接認罪了，沒有任何辯解。後來他一直在笑。攝魂怪帶他走的時候他還在笑。從那以後他就被關在阿茲卡班，他逃出去前我還去阿茲卡班視察，他竟然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和我要一份報紙玩填字遊戲！”
“哦，天吶！”羅斯塔默女士捂著嘴驚訝道。
哈利放下了杯子。杯子落在桌面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很小的聲響，但這一次他的手沒有抖。他站起來，椅子腿刮過石板地面。
“我出去透透氣。”
他沒有等任何人回答，轉身往門口走去。他穿過那些擁擠的桌子，繞過那些端著黃油啤酒大笑的人，經過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海格和福吉坐的那張桌子。沒有人注意到他。福吉正在用那塊手帕擦額頭的汗，麥格教授低頭看著自己的紫羅蘭水，海格還在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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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