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是我的金色飛賊所有留校的學生都在第一時間衝了出去。
“分頭找，最後在禮堂這裡集合。”赫敏說完便拉著羅恩往西側走廊去了。
“那我們往樓上找吧。”哈利提議道。
他們往樓上走去。城堡裡到處是尋寶的學生，有人從畫像後面翻出金色的卡片，有人從盔甲的頭盔裡抖出銀色的信封。弗雷德和喬治騎著掃帚從四樓的走廊呼嘯而過，手裡已經攥了厚厚一疊卡片。碧琪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在廣播尋寶的提示。
“你說小天狼星怎麼會想到給我送掃帚呢？”哈利一邊走一邊問。
“他不是已經進來霍格沃茨了嗎？說不定他就在哪裡躲著看到你比賽了。”
“他是怎麼買到的？我是說他還被通緝了，怎麼能夠大搖大擺地走進商店呢？”
“火弩箭雖然要價格面議，但也並不是一定要本人到場，完全可以書信商議。定好價格後，直接從古靈閣的金庫中扣款。”德拉科說，“古靈閣在這方面的保密性還是很好的，魔法部沒有權利監控私人金庫。”
哈利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他從未接觸過，德拉科顯然更瞭解得多。
“而且我猜他是用自己的私人金庫。”
“為什麼？”
“因為自從他入獄後，布萊克家族的金庫交由我媽媽代管了。”德拉科說，“我媽媽是小天狼星的表姐。”
哈利有些吃驚地看著他，顯然沒料到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聯絡。“所以你們是親戚？”
“算是吧。”德拉科的語氣像是不太想認這樣一個“離經叛道”的人當親戚，“我的外祖父和老布萊克夫人是兄妹，所以按族譜算，他是我母親的堂弟。不過我從沒見過他。”
他們拐上通往五樓的樓梯。樓梯扶手上一束槲寄生從拱門上方垂下來，白色的漿果在燭光裡泛著珍珠色的光澤。
“說到禮物，我好像忘記給你準備聖誕禮物了。”
“我還以為我已經收到了。”
“什麼時候？”
“昨天，加上之前的那些，我已經收到了很多句謝謝了。”
“那怎麼能算禮物？那只是——只是兩句話。”
“對我來說算。”
哈利站住了。他想說那不一樣。他想說光是這個學期，德拉科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遠遠超過了“朋友”該做的——萬聖節夜裡警告他不要去找布萊克。魁地奇比賽上冒著摔斷脖子的危險接住他。霍格莫德村裡悄悄買下所有他多看了一眼的糖果。戈德里克山谷里帶他去看父母的房子。而他給德拉科的，只有“謝謝”。
他抬起頭，看見了頭頂那束槲寄生。漿果，綠葉，燭光從葉片的縫隙間漏下來。他想起了德拉科的博格特——那個從衣櫃裡走出來的。拒絕了他的“哈利”，在“滑稽滑稽”之後抱住他說“我好喜歡你”。他想起了那個傳說——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絕一個吻。
或許他早該回應了。
德拉科察覺到他沒有跟上來，在臺階上方停下來，轉過身。“怎麼了？”
哈利沒有回答。他往上走了兩步，站到德拉科面前。
“你幹什麼？”
哈利踮起腳尖，在德拉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很快，很輕，像一片雪落在皮膚上，還沒來得及感覺到冷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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