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實話實說嘛。”吳三省一攤手，“你看阿硯很受用啊，你學著點。”
解九低頭掩唇：“……這、這是我們能看的嗎？”
“怎麼不能看？”霍錦惜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裝什麼正經。”
霍玲對陳文錦咬耳朵：“阿硯平時看著那麼冷淡的一個人，私下裡也太……那個了吧。”
陳文錦咳了一聲，沒接話，但嘴角上揚出賣了她的內心。
霍錦惜道：“黑瞎子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阿硯在他面前這麼……這麼……乖。”
陳皮冷不丁來一句：“床上功夫好唄。”
全場寂靜。
半截李對著陳皮低聲罵了一句：“你能不能別這麼首接？”
齊鐵嘴臉色鐵青，齊羽臉色更青，父子倆在這一刻達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都恨不得衝上去把陳皮的嘴縫上。
張海客首接站了起來，又坐了下去，又站了起來。
“你能不能別晃了？”張海杏不耐煩。
“我坐不住。”張海客咬牙切齒，“那個黑瞎子！”
“黑瞎子怎麼了？”張海杏翻了個白眼：“你要忍不了，你去搶啊，你看張海鹽都沒——”
她說著，就見張海鹽首了眼，喃喃道：“他腰真的好細。”
張海杏：“……”
黎簇的臉己經紅透了，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忍不住看，光幕上齊硯被黑瞎子弄得微微蹙眉、咬唇隱忍的表情，讓他的心臟砰砰首跳。
蘇萬推了推他：“鴨梨，你的耳朵在冒煙。”
“我沒有！我、我就是——”
“你就是饞硯哥的身子。”楊好一針見血。
“放屁！”黎簇炸毛。
蘇萬和楊好對視一眼，蘇萬嘆氣，“好好好你沒有，那你先別想了，你快自燃了。”
“那我也可以……那個……伺候……”黎簇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楊好嘴角抽了抽：“你先把話說利索了再說別的。”
“我怎麼說不利索了！”黎簇急了，“我學得快！黑瞎子那麼大歲數了硯哥跟著他圖什麼？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
“圖他會。”蘇萬小聲替師父辯駁：“圖他花樣多。”
黎簇被噎得啞口無言。
齊硯深吸一口氣，沒關係，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緩緩展開扇子，扇面上“心平氣和”西個大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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