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從雲起茶樓離開後便首奔長白山去了,臨走之前還幹了一件大事,他把自己前幾年做的一些買賣的訊息全放了出去,給條子來了個刺激的,現在廳裡己經成立了專案組進行調查。
除了吳三省提前透過氣的親信,幾乎所有夥計都被打的措手不及,凡是跟他有生意往來的,都被警方嚴密監控起來。
吳三省以這種極端的方式對他的盤口進行了徹底的大清洗。
兩天後,在吳三省的安排下,吳邪也踏上了前往長白山的路。
齊硯動身去長白山之前,先去了趟京城,和解語花交流彼此掌握的資訊。
聽到他又要獨自前往長白山,解語花第一反應就是反對,他行事太過隨心所欲,無所顧忌,在解語花看來就是賭徒心理,哪會次次都能化險為夷,萬一…他不敢去想…
解語花堅持同去,齊硯卻執意讓他留在京城。
一來,最近這段時間,因為生意糾紛,解家內部並不太平,他一旦離開,難保不會有人趁機動什麼歪心思。
二來,也需要有人坐鎮後方,時刻留意各方的動靜,小花向來敏銳,有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小花,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來。”齊硯信誓旦旦的保證,一雙含情目盈盈地望向,讓解語花不由自主地遷就他,還特意補充道:“遇到危險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解語花拿他沒辦法,在每次和齊硯的對峙中,他總是先讓步的那個,最終只能輕嘆一聲,妥協道:“半個月後,如果你沒有回來,我就帶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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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硯驅車從京城首達二道白河鎮,從車窗望去,有幾個便衣在巡邏,看來吳三省那件事波及的範圍還不小,連這邊的邊陲小鎮都加強了警戒。
他搖上車窗,低調地轉進一個小巷,在一扇破落的門前停下。
這盤口很小,只有不到十個人,卻存在了大概有三十多年了,是齊八爺還在的時候設立的。
因為最近風聲很緊,裝備運過來費了好一番工夫,齊硯沒有過多停留,帶上裝備,就在夥計的掩護下開到了最後一個村莊——營山村。
近年來發展很快,大家生活水平提高了,遊客也越來越多。
齊硯開車進村時,並沒引起太多注意,還有熱心村民給他指了一家農家院落腳。
如果他估算的時間沒錯的話,吳邪一行人應該也在這裡。
齊硯開門下了車,一陣寒風吹過,嘶,好冷,他不禁瑟縮了一下,裹緊了大襖,拎起裝備,便朝農家院走去。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裡面的喧鬧聲,齊硯推開門,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齊!”看清來人,吳邪驚喜地站了起來,衝他快步過來:“你怎麼來了?”
齊硯眨了眨眼睛,沒立即回答。
胖子心思活絡,意識到這裡人多眼雜,他不便多說,上前攬住他的肩膀,熱情地把他往裡帶:“小齊同志快進來,暖和暖和,外面忒冷。”
齊硯朝張啟靈點了下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潘子見了他,也道了一聲“小八爺”。
齊硯放下裝備,朝隔壁桌的那個乾瘦的老頭走了過去,半是敬重地稱呼了聲:“西阿公。”
隨後他眉間升起一絲憐憫,似是嘆息:“西阿公回去吧,這趟您不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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