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跟在天真身後的那個?”
吳邪一聽,頓時感覺渾身的汗毛又都豎了起來,下意識地又朝齊硯身邊靠近了些。
潘子沉聲道:“那鬼怎麼打,黑驢蹄子又不管用,小八爺,你能收了它嗎?”
齊硯聽後似乎笑了:“我又不是茅山的。”
話音落下,墓室裡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胖子急得抓耳撓腮:“那怎麼辦?咱總不能跟他們一樣,乾坐著在這等死吧。胖爺我寧可跟粽子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想這麼窩窩囊囊地餓死。”
齊硯仰頭看著墓頂,輕聲說:“顯形了,就能打了。”
吳邪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挪到了齊硯身邊,捱得很近,低聲問:“小齊,你有辦法?”
所有人都看向了齊硯,希望他能有辦法,如果是粽子,他們上去就幹,可這看不見摸不著的鬼,他們實在是有力無處使。
只見齊硯從手腕上的硃砂盤串上扣下來一顆珠子,用力碾碎,化在酒精中,接著,又拿出一張空白黃符紙。
胖子在一旁看的不可置信:“不是,兄弟,你……現畫啊?!這能靈嗎?”
眾所周知,道士的符篆都是需要靜心提前繪製好的。
畫符極耗心神,講究天時地利,心誠神至,一百張裡面能成一兩張己屬難得,胖子從來沒有見過現打現畫的,別說胖子,就連吳邪和潘子都驚得瞠目結舌——若畫符如此容易,世上豈不到處都是大師了?
齊硯嘆了口了氣:“沒辦法,來的時候沒想到會遇到鬼。”然後他便道:“安靜。”
只見齊硯指尖蘸取了硃砂,神色專注,他手腕懸空,筆走龍蛇,符紙上迅速成型了一道複雜符文。
符成的瞬間,他深呼了一口氣,隨即對眾人說:“準備好!”
胖子和潘子都架起了槍,連吳邪和順子都攥緊了匕首。
齊硯並指夾住符紙,另一手迅速掐訣,低喝一聲:“燃!”
黃符無火自燃,騰起一股幽藍色的火焰,卻沒有燒成灰燼,反而環繞在他指尖,他屈指一彈,那道符紙如利箭般射向墓頂。
“嗷——!”
一聲類似嬰兒的淒厲尖叫驟然響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眾人驚駭地看到,在墓室的頂上,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小孩影子!猶如一隻附著在墓頂上的黑色水母,在無形地波動。
然後那影子逐漸成形,小孩的腦袋越來越大,慢慢整個黑色的影子變成了一個巨頭胎兒的樣子。
這不是他們之前見到的那隻大頭屍胎嗎!?
“開槍!”齊硯厲喝。
胖子和潘子同時開火,一連串打了十幾槍,也不知道命中了幾發,頓時把那東西打的黑汁西濺,一下子摔到了地上,撞得滿地的金玉叮噹作響,閃電般地向著墓門後的黑暗中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