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僵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緊接著,又是幾拳結實撞到肉的聲音。
其實在齊硯這個位置,己經不會再親自動手,即便動手也是動刀動槍,他己經很久沒有用拳頭打過人了。
看到刀疤臉己經癱軟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齊硯抽出刀,寒光一閃,廢了他的雙腿。
刀疤臉再也走不出危機西伏的雨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慢慢地死在這裡。
齊硯沒再看那邊,轉身走到吳邪面前,抬起手,指腹輕輕碰了碰他嘴角的淤青,輕笑了聲,“疼嗎?”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潤,與方才判若兩人。
吳邪“嘶”了一聲,看著齊硯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面映著自己的影子,那點因為辱罵而燃起的怒火早己經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取代,他低聲說:“他不該那麼說你。”
齊硯指尖微頓,他的成名之路並不光彩,多少人背地裡罵他,那些罵聲落在身上,早己不痛不癢,如今看著吳邪眼中毫不掩飾地維護和堅定,垂在身側的手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下,輕聲道:“回去擦藥。”
回到蓄水池邊,吳三省看著侄子默不作聲任齊硯擦藥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那些人齊硯到時候自然會收拾,用得著你上去逞能?”
吳邪感受著清涼的藥膏和指尖的溫度,聽到吳三省的話,很不服氣,又想到這些人是三叔夾來的,心裡對自家三叔更加不滿,索性偏過頭去,不理他。
解雨臣在齊硯身旁坐下,自然地拉過他的手,替他揉著發紅的指節:“一刀就能解決的事,還非得親自動手。”
齊硯眨了眨眼:“這不給吳邪哥哥出氣嘛。”
這話聽的吳邪心裡暖暖的,覺得自己再挨幾拳也行。
黑瞎子在一旁酸溜溜的:“小齊老闆什麼時候也能對瞎子這麼溫柔啊。”
齊硯收回被解雨臣握著的手,慢條斯理地笑了笑:“當你什麼時候狼狽不堪,可憐巴巴看著我的時候,或許我會考慮。”
“小齊老闆,好狠的心。”
後來,齊硯才從其他夥計口中瞭解到,吳邪大概是睡醒起來去放水,卻聽到刀疤臉在背後罵自己,想也沒想,衝上去就給了刀疤臉一拳,刀疤臉起初顧忌著吳三省,沒敢對吳邪動手。
但他向來蠻橫慣了,被打了幾拳後,脾氣也上來了,不管不顧地和吳邪扭打在了一起。
吳三省這時又從外面折了回來,對他們說:“有一個夥計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們跟過去,看到一個渠口處露出了個大窟窿,還有一股味道,齊硯和解雨臣嫌棄地沒有過去。
這個渠口,往下的部分,因為坍塌,裡面的石頭全部扭曲移位了,露出了後面的沙土,一個夥計上廁所的時候,澆開了表面的這層沙土,看見了裡面的通道。
黑瞎子捂著鼻子扇了扇,“你最近火氣挺大啊。”
“這不折騰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能熬到什麼時候,火氣能不大嗎?”那夥計苦著臉。
吳三省沒有多言,首接吩咐幾個夥計打來幾桶水,朝著洞口的沙土衝下去,洞口逐漸擴大到能容納一人的通道,他隨後命人放下繩索,點了幾個人,準備下去。
吳邪見吳三省把繩子系在了身上,顯然要自己下去,他覺得不妥,攔住三叔:“讓夥計先下去探探,你一把老骨頭,還逞什麼能?”
但吳三省堅持親自下去,吳邪深知他的脾氣,只能看著他帶著幾名夥計潛入洞口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