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唇角微揚:“巧了,我齊家人向來走一步算三步。”
他才終於懶懶地靠近藤椅裡,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不過你們放心,依它的一貫作風,估計還會躲在暗處,不會明目張膽地動手。”
“最近這段時間,多留意身邊的人。”
黑瞎子舉手:“我投贊成票。”隨後給齊硯遞了一個“哥支援你的”眼神。
“否。”張啟靈平靜地吐出一個字。
胖子左右看了看,舉手:“我棄票。”
二比三,外加一棄票,齊硯早就猜到這個結果,所以先斬後奏把事辦了。等等——他向來獨斷專行,什麼時候開始,做事還需要跟人“彙報”了?
事己至此,覆水難收。
網己經撒出去了,現在就靜靜地等魚兒上鉤。
雖然知道“它”不會當街綁架刺殺,但那幾個還是不放心,讓齊硯身邊,黑瞎子和張啟靈必須至少有一個在。
***
關於張啟靈的過去,己經查到了關鍵線索,曾經被陳皮阿西收買的楚光頭可能知道點東西。
楚光頭正是吳邪去雲頂天宮時,夾喇嘛的筷子頭。
不過對方開口要十萬塊錢,吳邪和胖子東拼西湊,帶著現金奔著約定的地點去了。
西湖邊,一個小攤。
攤子邊立著個牌子,寫著幾個大字:齊格隆咚鏘·盲人按摩。
“這邊,嘶……輕點!輕點!”一位客人呲牙咧嘴。
黑瞎子正賣力的服務著:“好嘞,老闆,手勁還行?”
“輕點!”
“好好好。”
………
黑瞎子把辛辛苦苦賺來的五十塊錢塞兜裡,一轉頭,見齊硯悠哉悠哉地搖著扇子,躺在椅子上曬太陽,好不快活。
他頓時不平衡起來。
一頓操作猛如虎,給他也支了個小攤,掏出個墨鏡戴他臉上,最後找了根竹竿,掛上一塊布,寫上:瞎子算命。
黑瞎子後退兩步,拍了拍手:完美!
齊硯把墨鏡拉下來點,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慢悠悠地掃了一眼迎風招展的布幡,又抬眼看向一旁咧嘴笑的黑瞎子。
他沒說話,將墨鏡推回原位,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在椅子上躺得更舒服些,手裡的摺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
兩人長得扎眼,氣質又特別,引得往來路人頻頻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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