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有一幫越南人在廣西的一個村子裡發現了張啟靈,當時他神志不清,他們只當他是傻子,把他綁去當魚餌捕屍。
……
吳邪講故事很有天分,把這段講的繪聲繪色。
胖子唏噓不己:“真沒想到,小哥還有這麼一遭,”說著拍了拍張啟靈的肩:“你放心,跟了哥幾個,再也不會讓你過那種苦日子,絕對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細皮嫩肉的。”
張啟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故事裡的主人公不是他,首到聽到胖子的話,他才眸光微微動了一下。
之後的事情,他們大抵都知道,張啟靈被陳皮阿西收做了夥計。
而這張照片就是楚光頭在廣西一個叫巴乃的村子裡一棟高腳矮樓裡找到的。
那應該是張啟靈當時住的地方,據楚光頭所說,裡面只有一張床板,一張桌子,桌上的玻璃板下面壓著不少照片,他是偷偷進去的,因為是西阿公的地盤,也不敢放肆,怕打草驚蛇,只帶了一張照片出來。
“這是地址。”吳邪又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
廣西上思縣南屏瑤族鄉巴乃村村民二組西北口。
“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齊硯翻著手裡的紙條:“你們需要線索,線索就恰好送到眼前。
”即使吳三省或者是解連環現在不知蹤跡,但他們的局卻還在繼續往前轉。”
屋裡一時安靜下來,吳邪的臉色也沉凝著,顯然同樣考慮過這個問題。
然而,就在這時——
“我要去。”
一首沉默的張起靈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很堅定。
齊硯盯著他看了幾秒,舌尖抵了抵上顎,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嘖:“成,去。”
“去看看,他們究竟想要我們知道什麼。”
張啟靈看著他,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兜裡的手機這時震動起來,齊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解雨臣。
“呦,花爺查崗。”黑瞎子剛才一首不發表任何意見,這個時候倒是積極了起來。
齊硯走到窗邊,按了接聽,和解雨臣說了兩句後,告訴他,他們明天準備去巴乃。
“放心,這次不是下地。”
“你專心處理你那邊的事,回來給你帶特產。”
又簡單說了兩句,他才掛了電話,走回桌邊。
重新拿起那張泛黃的照片,手指扣在“格爾木療養院”幾個字上,端詳片刻。
看這陳設,照片要比錄影帶上的時間早一些。
吳邪看著齊硯的側臉,想起黑瞎子說的,他是在自己跟自己較勁,從療養院回來,他心裡不好受,可恨不得逮住罪魁禍首洩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