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到這兒，興奮得幾乎坐不住，一個勁兒地朝吳邪和齊硯擠眉弄眼。
吳邪伸手按住他肩膀，低聲道：“冷靜點，”隨即又轉向阿貴，問道：“具體是哪一年的事，還能想起來嗎？”
阿貴嘬了口煙，用煙桿點了點照片上的孩子：“這個就是我，具體年份是真記不清了，年頭太久了，不過你們要是真想打聽，明天我幫你們去村裡問問老人，興許有人記得。”
齊硯看向那山，問阿貴道：“那山裡，你們當地有沒有什麼說法？”
“那一帶叫羊角山，我也挺好奇裡面有啥，聽老人說，原先那裡有個寨子，說是明朝時候的，後來打仗起了山火，整片山都燒透了，寨子也就沒了。”
阿貴說完就問雲彩多少字了？雲彩皺著眉，掰著手指也數不清了。
胖子掏出來幾張毛爺爺給了阿貴，阿貴數著錢合不攏嘴。
“你去過沒有？”張啟靈忽然問。
阿貴道：“我也沒去過，那地方偏，路難走，如果你們真想知道考古隊的事情，明天找我那個嚮導問問，不過山裡危險，最好別去。”
“如果一定要去，怎麼走？”張啟靈並不理會。
“很難走，明天去不了，最起碼得兩天，那個獵戶在山裡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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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咱必須得去啊！兄弟們！”回到他們那棟高腳矮樓後，胖子關上門就激動地嚷起來，“這羊角山明顯是個古墓啊，考古隊消失，那肯定是下鬥去了。”
“天真，沒想到你三嬸還來這兒倒過鬥。”
齊硯正拎著熱水壺往木盆裡倒水，準備泡腳，聞言潑了盆冷水：“我們什麼裝備都沒帶，去了也是白去。”
胖子看起來也有些為難：“這麼著，明天咱上小哥家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然後我再上縣裡搞幾把鏟子和繩子，先去踩踩，要是真有大斗，咱再回去倒騰裝備也不遲。”
他越說越有勁，看樣子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去是一定要去的。”齊硯把腳伸進熱水裡，舒服地嘆了口氣，“考察隊在這裡活動過，小哥也住在這裡，這兩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背後或許有什麼淵源。”他抬起頭，看向一旁正和吳邪爭搶另一個泡腳桶的黑瞎子：“是吧，瞎子？”
黑瞎子剛憑藉手長腳長的優勢把腳盆搶到手，正得意地咧嘴笑，聽到問話，轉向他：“啊，是吧。”
吳邪搶不過他，憤憤地等小哥泡好，自己重新倒了一盆。
“不過，有件事說來奇怪，”吳邪一邊脫襪子一邊說，“聽阿貴的描述，那支‘考古隊’好像沒用正規的大揭頂的方式，反而是打盜洞下去的……這做法，有點少見。”
“小三爺，你還是太乖了，”黑瞎子把腳泡進熱水，滿足地喟嘆一聲，雙手枕在腦後，悠悠道，“那多半是披著官皮的土夫子，真有點門路的，弄份紅標頭檔案，不算什麼難事。”
他歪頭，衝著齊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不信你問小齊老闆，這路子他熟。”
齊硯輕嘖一聲，也沒否認：“無非是行個方便。”
廣西山區的夜晚並不好熬，再加上喝的有點多，吳邪半夜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爬起來，路過窗戶時，他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外面似乎有個古怪的影子。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影子的肩膀完全是塌的，就跟那張照片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