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吳老狗從震驚中回過神，指著螢幕：“那小子分明是——”
話到嘴邊，他硬生生剎住了車，不能說，現在說破小邪對齊硯的心思，萬一老八當場炸了，以後還怎麼商量？得為孫子的幸福著想。
“分明是什麼？” 齊鐵嘴追問，眼神里滿是“我理解你，你別太難接受”的同情。
“分明是……是……” 吳老狗憋得臉紅脖子粗，眼神亂飄，最後靈光一現，指向張啟山：“是像他，對，像佛爺，下手沒輕沒重，跟人動手前都喜歡先揪領子。”
突然被點名的張啟山：“………？”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吳邪去跟張啟靈動手？是你昏了頭還是我昏了頭？
齊鐵嘴瞭然，老狗一時難以接受自己孫子喜歡男人，自欺欺人罷了，換成他，他也接受不了。
他理解般地拍了拍吳老狗的肩膀，語氣寬容又體貼：“是是是，你說得對，像佛爺，都像佛爺。”
吳老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感覺自己快要憋出內傷了。
二月紅不語，只是一味喝茶，希望老八以後不會哭出來。
轉念一想，如果真打起來了，自己是要去幫老八還是幫老五？
〖“陳文錦讓我給你們傳個口信——她在西王母宮等你們十天，如果你們趕不到，她就自己進去了，你們時間不多了，抓緊吧。”
……
“她什麼時候和你說的這些？”
“我只是傳口信的，其他一概不知。”定主卓瑪道，“這裡人多耳雜，你們就不要多問了，陳文錦說“‘它’就在你們中間，你們要小心。”〗
“陳文錦？西沙的領隊？”二月紅蹙眉：“她還活著？”
“西沙那批人，一個接一個冒了頭，”半截李敲了敲桌面，“除了齊羽，其他都算露過面了。”
“齊羽是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齊鐵嘴心頭一緊，面上卻硬撐著：“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話雖如此，他袖中的手指卻掐算了幾下，算不出，讓他隱隱不安。
“從進塔木陀開始，你們數數，九門來了幾家？”解九看著他們。
陳，吳，霍，齊，解，聚齊了五家，再加上那個可能與佛爺淵源頗深的張啟靈……
這陣容，未免太巧了些。
不免聯想到，是有人故意攢的局。
還有終於浮出水面的幕後黑手——它。
“所以，真正的角逐開始了。”張啟山沉聲道。
“這麼說，‘它’只可能藏在阿寧的隊伍裡，”陳皮冷聲道：“都擦亮眼睛，仔細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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