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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狗看著螢幕裡齊硯那副,我為發小愛情操碎了心的誠懇模樣,嘴角抽搐。
內心咆哮:我家那傻孫子喜歡的明明是你,不是什麼悶油瓶!你倒是睜開眼睛看看啊!
你這腦袋瓜卜卦算別人算得門兒清,怎麼輪到自個兒身邊這點兒女情長,啊呸,是男男情長,就瞎成這樣?!
齊鐵嘴還惦記著之前吳老狗對吳邪喜歡男的不是滋味,又念著張啟靈救了自家孫子,心裡感激,尋思著該替這兩人說句好話。
他拍了拍吳老狗的肩膀,語氣溫和得像勸一隻炸毛的老狗:“小邪心性純良,雖說有時傻氣了些,但小哥是個能擔事的,一個跳脫一個悶,倒也互補,我看這緣分,說不定真是天定的。”
天定你奶奶個腿,合著你倆這一根筋是祖傳的。
吳老狗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面上卻擠出個和氣生財的笑:“兒孫自有兒孫福。”
齊鐵嘴以為他想開了,欣慰地又拍了拍他的肩。
解九低頭幸災樂禍,看著熱鬧,吳邪那邊磨得越多,他家小花的贏面就越大,這筆賬,他算得清。
除了陳皮和黑背老六,其他人都看著齊鐵嘴,目光復雜,欲言又止。
霍三娘實在心癢難耐:“八爺,您先別忙著替五爺操心。我斗膽問一句,若是換成您,小硯日後若也喜歡男人呢?”
齊鐵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後連連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家從根上都是首的。”
吳老狗翻了個白眼:我家從根上也是首的。
解九嘖了一聲:我家從根上也是首的。
兩人對視一眼,又各自移開目光。
不過,萬一齊硯當真喜歡的是姑娘呢?
畢竟,他們從頭看到現在,也沒瞧出這小子對哪個男人有過半分旁的心思。
〖然而,進入下一個拐彎後,齊硯卻猛的止住了腳步,慢慢地後退。
“小哥,”他聲音乾澀的厲害,“我們怕是遇上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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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巨大,超乎想象的空間,兩側整整齊齊地立了兩排身著盔甲,手持鐵劍計程車兵,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
中間橫七豎八,或臥或立各種畸形詭異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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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退出幾步,身後原本空無一物的通道,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了數道高大的死屍,擋住了他的去路,速度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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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劃破空氣,帶起一道道血,齊硯身形靈活地在一眾怪物間穿梭,避開致命的撕咬和爪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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