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像是被人從一場噩夢裡拽了出來，怔了好幾息才反應過來解九在說什麼。
“齊羽？”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有些沙啞，“好像是的。”
“你想說那個人是齊羽？”齊鐵嘴問。
張啟山想了想：“我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齊羽長什麼樣子，海底墓的照片上也沒有他。”
齊鐵嘴仍舊有些愣愣的，腦子似乎轉不過來：“所以吳邪是齊羽的兒子？我有兩個孫子？”
眾人：………
他他媽睜大眼睛看看吳邪像你嗎？你把老五置於何地？
解九看了看螢幕上仍在抽菸的少年，眼裡閃過疼惜，慢慢地和齊鐵嘴分析：
“在臉上動刀，改變骨骼結構並不是難事，而且如果扮演吳邪，就要預判他幾年後的行為習慣，那幾乎不可能，所以反過來想，有沒有可能是吳邪在學齊羽？”
吳老狗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他居然覺得解九說的莫名有道理。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解九仍然在說，他看著螢幕：“畢竟在小硯成年這天，能這麼眷戀神傷地看著他的人不多。”
齊鐵嘴和吳老狗的腦子嗡嗡的，看著解九的嘴巴拉巴拉地，己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
黑背老六不耐煩聽這些彎彎繞繞，指著螢幕：“那他為什麼不去見他？”
他打心底裡欣賞這個小輩，此刻擰緊眉頭：“他兒子被人下毒，被家裡逼得走投無路，他就在窗外看著？”
看著齊硯咳血。
看著齊硯接過那碗長壽麵。
看著齊硯點燃那根菸，被嗆得眼睛發紅。
他沒有進來，他甚至沒有讓齊硯發現。
霍錦惜輕輕開口：“或許…他不能出現。”
〖齊硯才不熟練地抽完一支菸，看到喬仲又走了進來，他抬頭看他。
喬仲神色複雜：“我們的人還沒動手，那些人都己經死了。”
“中毒而亡。”
齊硯微微皺眉：“誰做的？”
“不知道，”喬仲說：“己經讓人去查了。”
“但是對方很小心，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我現在有九成把握他就是齊羽。”解九說道。
張啟山也頷首認同：“他在給他兒子報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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