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射了嗎?”
“差點!”
“那不是沒射中嗎。”
黎簇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快被這人氣出心肌梗塞。
齊硯的煙己經下去半截了,他道:“我提示你了,是你自己不好好審題。”
“你什麼時候提示——”黎簇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齊硯剛開始時說的“西夏人信奉藏傳佛教,以右繞為敬”。
所以順時針才是正確的方向?剛才兩句輕飄飄的講解真的是考題的提示?
他怎麼會知道,他剛才完全當故事聽了。
齊硯靠在牆邊,看著他逐漸變幻的臉色:“想起來了?”
黎簇想罵人,但發現自己連罵的立場都沒有,人家確實說了,是他自己沒當回事。
他重新走到是石門面前,回頭問:“如果我這次又錯了,你還會救我嗎?”
齊硯偏頭笑了:“我說了給你兜底。”
黎簇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剛才還恨不得罵娘,現在聽見這句話,竟然覺得特別安心,還有點感動……
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他趕緊轉回頭,摸到獸嘴裡的圓環,同時往順時針方向轉動。
咔噠一聲,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陣更陰冷的風吹來,黎簇發現自己激動地在手抖。
齊硯攏了攏衣服,語氣如常:“讓他們過來吧。”
不一會兒,黎簇把蘇萬和楊好他們都帶了過來,梁灣己經醒了,腳步還有些虛浮,但臉色己經緩過來了,車嘎力巴跟在最後。
蘇萬眼尖,一眼看見地上的弩箭,“這什麼情況?”
黎簇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目光卻落在齊硯身上。
那人己經把煙掐了,正低頭看手機,這地方居然有訊號?黎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概是齊硯用的什麼特殊裝置。
“走吧。”齊硯率先邁步跨過門檻。
石門後是一個一百平左右的空間,地面鋪著青石板,最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石臺,上面擺放著密密麻麻的陶罐。
兩側牆壁上繪著色彩斑駁的壁畫,大多己經脫落,只剩模糊的輪廓,看不清內容。
前室周圍每隔幾步就有一盞銅製的壁燈,燈盞裡早就沒了燈油,只剩下黑乎乎的殘留物。
楊好湊到最近的一盞跟前,拿手電往裡照了照,失望地“嘖”了一聲:“還以為能摳點金子下來呢。”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蘇萬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卻也伸手摸了摸那銅燈,“不過這工藝看著確實挺老的,少說也有幾百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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