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預防針?我看你是想提前捱揍!老八現在正在氣頭上,你敢上去說‘嘿,老八,其實我孫子也惦記你孫子’,你看看他會不會先把你這把骨頭拆了。”
吳老狗想想那個場面,打了個寒顫,又聽解九道:“凡事得講個策略,不如先讓黑瞎子去碰碰釘子,折騰得差不多了,回頭再看咱們家那些年紀相仿,知根知底的小輩,說不定還覺得順眼幾分,這叫有對比才有差距。”
解九一口氣說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潤喉,吳老狗敬佩地看著他:“要不說,還得是你心眼多。”
解九清了清嗓子:“老八,其實吧,我覺著這事兒未必是壞事,黑眼鏡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看著不正經,但靠譜,而且……”
話未說完,便被齊鐵嘴咬著後槽牙打斷:“而且什麼?”
“黑眼鏡那個老東西,他多大?說不定比我還大,可我家阿硯才多大?他這是老牛吃嫩草吃到我家門口了,對著能當他孫子、曾孫子的晚輩起心思,他要不要臉!”
二月紅見他真動了肝火,趕緊打圓場:“老八,你別激動,人傢什麼都沒幹呢,就是問了個姻緣。”
“問姻緣?”齊鐵嘴聲調更高了,“他那是問姻緣嗎?他那是想當我家孫媳婦,不是,孫女婿,也不對,他那是想當我孫子的……”
他氣結,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
陳皮道:“想當你孫子的老伴。”
其他人:………
這句話不如不說,說完齊鐵嘴的臉色更黑了。
半截李又道:“齊硯方才借火那一下,瞎子魂都飛了,你看見沒?”
齊鐵嘴臉色變了又變,青一陣白一陣。
其他人:………
三爺,您真是生怕火燒的不夠旺。
霍錦惜道:“要我說啊,八爺你也別太著急,那黑瞎子是什麼人?走南闖北見得多啦,今兒個一時興起,明兒個說不定就忘了。”
張啟山也急忙道:“最重要的是,你孫子沒那方面心思。”
齊鐵嘴這才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股邪火總算熄下去三分。
“佛爺,黑眼鏡那貨如今還在長沙麼?”
張啟山咳了咳,硬著頭皮道:“還在。”
齊鐵嘴陰惻惻笑了兩聲:“麻煩佛爺命人看住城門,別把人放跑了。”
“一定一定。”張啟山默默替這個黑眼鏡捏了把汗,老八摸不到吳邪,解雨臣,還抓不住你嗎?
齊鐵嘴總算撒完氣坐了下來,此時才注意到霍錦惜和吳老狗不知何時換了位置,他疑惑地看向吳老狗:“老五,你怎麼跑到那邊去了?”
吳老狗乾笑兩聲:“八爺,您剛才那架勢,我有點害怕。”
齊鐵嘴瞥他一眼,又看看霍錦惜,霍錦惜搖著團扇,笑而不語。
他也沒多想,只哼了一聲:“你怕什麼,小邪那孩子不錯,知道攔著阿硯。”
吳老狗擦了擦汗,心道:他哪是不錯,他那是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