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按照你們的計劃走呢?”黎簇想知道如果自己忤逆他,不聽話,這人會是什麼反應。
齊硯聞言抬眸,目光落在黎簇臉上,像在看一個任性的孩子:“你覺得自己被捲入這件事情真的是無辜的嗎?你知道你爸是做什麼工作的嗎?難道你就沒有懷疑他為什麼經常出差?”
“你什麼意思?”黎簇盯著他:“你們把我爸怎麼了?”
“我們可以把你保護好,自然不會虧待你的父親,他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如果你想再見到他,就需要按照我們的節奏走下去。”
黎簇氣笑了:“你在威脅我?”
“我在請求你。”齊硯換了一種語氣,“無論如何,把你牽扯進來也有我們的責任。但我們身邊己經沒有了可信任的人,否則也不會讓一箇中學生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他頓了頓:“我己經拿出了我最大的誠意,所以,請你認真考慮。”
誠意?你的誠意就是扇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但黎簇看著他的眼睛,拒絕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你需要我做什麼?”
齊硯將絲綢遞給他:“從現在開始到離開,你們需要將這張地圖背下來。”
楊好把絲綢開啟,上面密密麻麻的線條標註讓人眼花繚亂:“一定要背嗎?拿著地圖不是更方便?”
齊硯搖頭,又從煙盒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瞭解古潼京的地形,是你們唯一的優勢。”他吸了一口,“但如果你們帶著這張地圖,一旦它落入敵人手裡,就會變成你們的催命符。”
說完,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己經很久沒有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帶小孩果然很累,早知道就和吳邪換一下工作了。
張海杏看著他指間夾的煙,皺了皺眉,轉頭問黎簇:“他最近抽菸很頻繁嗎?”
黎簇正低頭琢磨地圖,聞言抬頭看她,又看向抽菸的齊硯。
回憶了一下,確實見他經常抽,但這應該是一個男人正常的抽菸頻率吧,自己老爸比這抽的兇多了。
“有問題嗎?”他狐疑地盯著張海杏,“你不會喜歡他吧?連抽菸都要管。”
張海杏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才不會和我哥搶男人。”
“他的煙里加了某種鎮痛的草藥,如果他抽菸很頻繁的話,說明他的情況有些糟糕了。”
黎簇怔住了,指著齊硯,問她:“那他這情況嚴重嗎?”
“老毛病而己。”齊硯輕輕笑了聲:“怎麼?關心我啊?不是剛才還說我威脅你麼?”
黎簇嘴硬:“誰關心你了,我只是怕你死了沒人告訴我我爸在哪兒。”
“哦~”蘇萬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
“哦~”楊好也跟著怪笑。
梁灣左右看了看,本著不能掉隊的原則:“哦~”
黎簇被三個人圍著起鬨,臉騰地紅了:“哦什麼哦!你們是復讀機嗎?”
齊硯挑了挑眉,目光裡帶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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