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幹了。”黑瞎子道。
五隻酒杯撞到一起,仰頭一飲而盡。
“爽!”
……
胖子興致上頭,喝了幾瓶啤酒,話匣子徹底打開了,“想想咱們以前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但胖爺我認了,值,跟哥幾個在一塊兒,死了也值。”
“呸呸呸,”吳邪打斷他,“大晚上說什麼死不死的,不吉利。”
胖子哈哈一笑,舉杯:“行行行,那說點吉利的,祝咱們以後平平安安,少折騰,多喝酒!”
“這話我愛聽。”黑瞎子笑道。
幾人胡吃海塞,天南地北地嘮,沒多久,一箱啤酒又見了底。
解雨臣端著杯子,看著幾個人鬧,忽然覺得這場面久違得像上輩子的事。
胖子說:“你們說,會不會他早就走了,也就我們太純良,總被老人家騙。”
齊硯道:“那他算徹底完了,一百斤炸藥炸不爛他那破青銅門,爺跟他姓。”
“張硯?太難聽了,”黑瞎子連連擺手:“算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吳邪和胖子大笑起來。
……
酒過三巡,解雨臣的手機響了,吳邪道:“有錢人有什麼好羨慕的,大晚上還要忙。”
齊硯嘖嘖兩聲:“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
解雨臣前腳剛走,黑瞎子後腳就挪了位置,一屁股坐到齊硯旁邊,拎起酒瓶就往他杯裡倒。
“小齊老闆,咱倆今天還沒單獨喝過。”
“你酒量多少我心裡沒數?”齊硯眼疾手快地扣住酒杯,“想灌醉我就首說,拐彎抹角的不像你。”
“那給不給這個面子?”
胖子往嘴裡塞了串腰子,含糊不清地起鬨,齊硯招架不住,硬生生白的混啤的喝了好幾瓶。
吳邪上廁所回來,趕緊把黑瞎子拉一邊,讓他跟胖子拼酒去。
齊硯靠在藤椅裡,眼睛被酒意燻得微微泛紅,視線有些散。
吳邪蹲下來看著他:“醉了?”
齊硯半闔著眼,睫毛微微顫了顫:“沒。”
“瞎子那灌法,誰都得倒。”
“我沒倒。”齊硯睜開眼,“我就是……不想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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