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抽菸的動作也頓了頓，指尖夾著煙，默默地聽著。
“第一，”黎簇伸出食指，“他不行。”
齊硯笑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第二嘛，”黎簇拖長了語調，“他是gay，對女人根本提不起興趣。”〗
半截李讚了一聲：“這個黎簇可以啊，這嘴是開過光吧？一語中的。”
齊鐵嘴道：“中的個屁，他哪裡來的破理論就在這胡扯？”
“我覺得他說的對啊，”黑背老六道：“阿硯長得那麼好，追他的姑娘能從長沙排到北平去，一個都沒成，要麼不行，要麼不感興趣，很簡單的推理。”
齊鐵嘴想罵人，卻發現自己無從反駁，憋得不上不下。
陳皮在一旁幽幽開口：“那他不行？”
“你才不行！”齊鐵嘴聞言立刻炸了：“我孫子怎麼可能不行，他行得很，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哪哪都行。”
齊羽默默地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他爹在據理力爭他兒子的“行”，這讓他覺得很丟人；另一方面，那小孩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而且……
吳二白看他一眼，道：“親了不代表什麼，年輕人一時衝動而己，他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光憑這些判斷不了。”
齊羽抬眼看向吳二白，又別過頭去，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解連環在心裡給吳二白豎了個大拇指。
這話說得多漂亮啊，既沒有否認事實，又留了餘地，順便還暗示別急著下結論，再看看。
不愧是吳家二爺，說話的藝術拉滿了。
〖………
黎簇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正想追問，目光卻無意間掃過吳邪摘下手錶時露出的手腕內側。
他倏地頓住了，只見昏黃的帳篷燈光下，那截手腕動脈上橫亙著一條很深的傷疤。〗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在座的人幾乎都是習武之人，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吳老狗擼狗的手頓住了，視線凝在那道傷疤上，三寸丁察覺到主人的情緒，低低地嗚了兩聲。
“割、割腕？”半截李不可置信。
“他有啥想不開的？”吳三省皺著眉，“吳家小三爺的日子，不說多好吧，起碼比大多數人強，有鋪子有生意，家裡人也都在，怎麼就……”
黑背老六點點頭：“這孩子看著挺開朗的啊，怎麼幹這種糊塗事？”
霍錦惜看看吳家的人，又看看齊家的人，猶豫著問：“你們說，會不會是跟阿硯有關？”
她繼續說：“阿硯是十年前被汪家帶走的，那之後杳無音訊，你們想想，在那種情況下，誰能想到他還活著。”
張啟山看了半晌，才說：“看癒合程度，不是新傷，至少有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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