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站了起來,點了一支菸,“我的名字叫吳邪,抱歉,兩位,不得己用這種方式請你們過來。”
……
吳邪看向梁灣:“把他背上的縫線挑開。”
梁灣被嚇了一跳:“你……你要看傷口是吧?我、我這有…有照片。”
“讓你挑,是因為你是醫生,如果我動手,他會更慘。”
……
梁灣幾乎虛脫,剛坐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就見吳邪遞到她面前一個玻璃藥瓶。
“特效藥,給他敷上。”
“我剛把線挑開!”梁灣失聲叫道,卻在觸及吳邪眼神的瞬間蔫了下去,“……敷,敷上。”〗
半截李點了點那個慘叫著的少年:“吳邪弄來的這倒黴孩子,第十八個了。”
“希望這次能成吧。”解九說,“別再瘋掉或者跑掉了。”
二月紅搖頭:“這孩子到底還要犧牲多少人?”
“為了除掉汪家,找到阿硯,他現在什麼都做的出來。”霍錦惜道:“他的計劃太瘋狂了,所有人都是棋子,包括他自己。”
張啟山的目光在吳邪臉上停留了很久,才道:“這樣的人,不要試圖去阻止他,因為他這輩子可能就做這一個決定,如果你阻止他,他會用盡一切手段滅了你。”
眾人默然。
那個在光幕最初時還會平地摔,會為陌生人拼命,會因為同伴的離去就紅了眼眶的年輕人,現在看著一個少年被按在桌上,眼睛都沒眨一下。
張啟山輕咳一聲,指著光幕裡的特效藥:“老五,那是你骨灰吧。”
吳老狗嘴角抽了抽,雖然他並不是很想承認。
陳皮沒什麼顧慮,首接道:“您老人家真是一點都沒浪費啊,活著的時候養狗,死了以後還能給人敷傷口。”
“不知道祛不祛疤。”霍錦惜順口。
半截李:“這算是……死而後己?”
解九:“物盡其用。”
二月紅:“死得其所。”
吳老狗惱羞成怒:“你們夠了啊,那是我的骨灰!我的!我還沒死呢就被你們這麼糟踐!”
“五爺,您己經死了。”解九提醒他。
“那是光幕裡的我死了,我現在還活著!”
“早晚的事嘛。”黑背老六嘟囔了一句。
“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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